冯瑜良带着大理寺众人从谢婉瑶这边入手查证,而包冕则是带着禁卫军寻找昨夜那个人证。本文搜:零点看书 0diankanshu.com 免费阅读
昨夜宴会上人来人往,要找出一个普通的宫人谈何容易。
包冕将昨日出现在宴会上的所有宫人排查了个遍,也不见昨夜那个人证。
那些个听见有人喊落水后第一时间赶到的三个太监和两个宫女也都说那个人证面生得很。
那人证只说了句自己老远处瞧着是一男一女将人推入湖中的以后,就不见了身影。
当时情况紧急,赶到的人都先紧着救人了,并没有记下那个人证的样貌,只记得是个年岁不大的太监。
所以,饶是张修齐再妙笔丹青,也无法将其大概样貌描摹出来。
得了皇帝的旨意协同办案,就算是两方再不对付,日落时分,大理寺和禁卫军还是相互交换了今日查到的线索。
只不过,双方都觉得彼此有所隐瞒,不全信。
张修齐早就跑得没影了,郝仵作验完尸以后也便回去了,出宫的路上,便只有冯瑜良、骆川和数名官差。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好端端的一个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冯瑜良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罢,他又补充道;
“所谓的人证,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骆川亦有所想,沉思半晌,她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若是人证所言属实,那么他极有可能己经遇害了。”
若真如消失的人证所说,是一男一女将谢婉瑶推入水中,那么凶手怕人证认出自己而将其杀人灭口,合情合理。
冯瑜良点了点头,继续分析;
“若是消失的人证所言属实,那么凶手确实是一男一女,若是人证故意混淆视听,那么凶手是男是女、有几人尚且不知。”
“再者,若是人证并非宫中之人呢?”
昨夜人来人往,各家带入宫里的奴仆虽然有迹可循,但是查起来费时费力。
若是一名年岁不大的男子换上宦官服饰,再稍作装扮,就可以在朦胧的月色下蒙混过关。
骆川今日一反常态,并没有翻墙入府,而是从大门进去寻找骆远鸣夫妇叙述案件进程。
刚到住院门口,佩兰就迎了上来,她的脸上亦是没了往日的喜色。
“小姐回来了,夫人担心公子,一天没吃饭了,小姐您劝着让夫人吃点吧。”
“知道了,嬷嬷。”
说罢,骆川阔步往里走,佩兰则是去吩咐小厨房给江氏准备吃食。
江氏出身名门,性子温婉贤淑,说起话来温声软语,嫁给骆远鸣后,在自家婆母和夫君的影响下,性子豁达了些。
但是无论性子再如何豁达,她自始至终都是一名母亲。
眼下自己的儿子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被当做疑凶关押在天牢里,江氏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不过短短一日功夫,寝不安眠、食不下咽的江氏就好像瘦了一大圈,眼球突出、脸色蜡黄,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