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川推开门轻唤了一声;
“母亲。本文搜:有书楼 youshulou.com 免费阅读”
坐在榻上的江氏回过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川儿回来了。”
江氏并没有立即询问案子的进展,但是骆川知晓没有人比她更担心骆衡。
不等江氏开口,骆川率先宽慰道;
“母亲放心,我今日去天牢里看过兄长了,他一切都好。”
说罢,骆川拉起江氏的手,将案子的进程润色了一遍轻声说与江氏听。
“人证消失了,禁卫军在宫里排查了一天都没将人找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案争议。”
案子有争议,就不可能轻易结案。
那么,骆衡也就不会在短时间内过堂审被定罪。
“仵作验过尸了,谢小姐不是溺毙,是被人活生生捂死的,兄长喝醉了酒,虽然他全然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何事,但是一个连走路都需要有人扶着的醉酒之人,又怎么可能有力气将人捂死呢。”
顿了顿,骆川继续补充道;
“况且,证人说是一男一女将谢小姐推入了湖里,兄长醉了,可青黛是清醒的,青黛这丫头我清楚得很,她说自己与兄长没有杀人便是没有杀人。”
知子莫若母,江氏自然知道骆衡不可能杀人。
但是她心里又有几分害怕,害怕骆衡喝醉了酒以后神志全无不小心将人给推进了湖里。
如今听骆川这么一说,江氏便百分百确信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
饶是江氏知晓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也知晓骆川定然会与大理寺众人一起查明真相为骆衡洗清冤屈。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沉甸甸的,骆衡自出生以来吃过最大的苦怕就是自家老父亲的拳头和棒槌。
从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儿骤然沦为了阶下囚,江氏怕骆衡一时承受不住。
一想到骆衡在天牢里的日子,江氏就食不知味。
骆川的话句句说在江氏的心坎上。
若是换做往常,江氏免不了好好夸赞骆川一番,只是如今骆衡还在天牢里,江氏什么兴趣也提不起来。
“可是,母亲你想过没有,此事对兄长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都被当做疑凶关起来了,还能叫好事?
江氏不明就里,听着骆川继续解释道;
“兄长虽然年岁比我长,但是他从小在您与父亲的羽翼下长大,并没有经历疾苦,自然也就养成了这般不经事的性子,他看上去人高马大的,实际上心性并未成熟,说他是幼童心性也不为过。”
伸手替江氏拢了拢发,骆川才继续说道;
“经此一事,兄长兴许也能成熟些,将来你与父亲也就能少操心些,兄长心性纯良,也该让他早些知晓人心险恶才对。”
听着听着,江氏不由得眼眶湿润。
“祖父去世以后分了家,眼下定北将军府只有兄长这一根独苗,他若是不能早些立起来,待您与父亲百年以后,定北将军府又该如何立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