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川的话句句在理。本文搜:求书帮 qsbxs.com 免费阅读
江氏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慰了半天,压在心口的大石头好似轻了几分。
且不说骆衡并没有杀人,作为定北将军府的唯一的独苗,就算是他杀了人又如何?
骆家几代驻守钦阳城、骆远鸣更是手握重兵数十年年,就算是他如今在家守孝,在西北众将士心中,骆远鸣才是他们唯一的主帅。
若是有人拔了骆衡这根独苗,以骆远鸣的气性,会做出什么事来还真不好说。
饶是启顺帝想对骆衡下手,怕是也得思虑再三。
谢婉瑶出身陈郡谢氏又如何?
谢氏家大业大,族人不计其数,像谢婉瑶这样的旁支小姐,本就是用来为家族谋利益的。
如今人既然己经死了,谢氏自然不可能为其开罪定北将军府。
骆川自打一开始就明白这些道理,江氏也一样,只是关心则乱,提着的心一时半会儿放不下来。
“母亲放宽心就是,兄长那边您不用操心,有我和父亲张罗就够了,再说了,还有祖母坐镇呢。”
先帝薨逝后,匈奴人欺启顺帝年幼,意欲马踏中原,杀帝夺位。
大晋朝廷一盘散沙,官员贪图享乐,荒废政务,时年又遇大疫,百姓怨声载道,尸横遍野。
大晋危急存亡之际,是骆老夫人带兵抵御外敌,将入侵的匈奴人赶出西北。
而骆老将军,则是带着一万兵马回长安,替启顺帝撑腰站台。
说骆老将军夫妇有从龙之功也不为过。
有如此情分在,只要骆老夫人还在一日,启顺帝就会感念他们夫妇昔日的情分一日。
只要启顺帝还念情一日,朝堂百官就得端着定北将军府一日。
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江氏长舒一口气;
“罢了罢了,且让他在天牢里待些时日。”
知晓江氏这是想通了,骆川明媚一笑,朝着外头唤道;
“嬷嬷,将粥端进来吧。”
守在外头的佩兰等这句话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赶忙用托盘端着熬得浓稠绵蜜的粥往进走。
“若是母亲再不吃饭,还不等兄长出来,您怕是就己经倒下了。”
江氏面色依旧不佳,但是眼神却是比方才清明了许多。
“好,就听川儿的。”
听到这话,佩兰赶紧盛了粥端过去。
看着江氏将一碗粥喝完,骆川才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没有青黛的云起院,好似什么都没变,但是骆川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温锦抱着长剑立于廊下,一袭黑衣身形挺拔。
“案子查得怎么样?”
“师兄。”
骆川软软唤了一声,走近将脑袋搭在温锦的臂弯处,抱怨道;
“累了一天了,我快饿死了。”
说话间,二人进了屋。
看着早就备好的满满一桌子饭菜,骆川心情大好,喜笑颜开吃饱了以后才慢慢说起案子。
“……事情就是这样了。”
温锦淡淡“嗯”了一声;
“师父吩咐你替她老人家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