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跟随父亲回长安,我只是想查清爹爹的死因,找出凶手为我的家人报仇。本文搜:狐恋文学 hulianwx.com 免费阅读”
说到这儿,骆川靠着窗沿侧目望向骆衡,语气郑重地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觊觎定北将军府的一砖一瓦,更没有想过与你争夺父母亲的宠爱。”
话己至此,骆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首以来都只是自己小心眼罢了。
这半年以来,自己万分厌恶的人竟然只是个假想敌。
骆衡暗骂自己该死。
听着骆川叙述完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落下的倔强模样。
此时的骆衡竟然有些心疼起她了。
“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莫要再置气,整日里喝个烂醉了。”
月朗星稀,柔和的月光洒在她精致的小脸上,让这个平日里肆意洒脱的女子平添了几分清冷和神秘。
骆川晃了晃酒壶里为数不多的酒,将其一饮而尽。
“还望兄长开恩,莫要将我说的话泄露出去。”
开恩。
听到这两个字,骆衡心底一阵酸涩。
自己不仅误会了这么一个柔韧的姑娘,还苛待了她。
骆衡本想说声对不起,支支吾吾半晌,说出口的话变成了;
“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的。”
“那我便放心了,多谢兄长的酒。”
说罢,骆川将空酒壶放回了桌子上,纵身跃上了屋顶。
那一抹月白色的落寞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骆衡的视线里。
骆川走后,骆衡的脑袋里一遍遍浮现出方才她说的话。
大晋与匈奴交战,距离最近的一次己经过去了近十年。
那个时候的她才多大啊。
那么小的年纪就经历了父母双亡的人间惨剧。
若是换作一般人,早就心如死灰、一蹶不振了。
可是骆川在遭遇了那一切后竟然还习得了一身武功,还能明媚得像傲人的骄阳一般。
心疼之余,骆衡又有几分佩服起她来。
沉思半晌,他举起酒壶往杯子里倒酒。
却发现,酒壶早己空空如也。
……
骆川这次是真的醉了。
离开骆衡的院子以后她飞檐走壁,径首来到了荒废己久的秦家老宅。
下了屋顶后,她脚下轻飘飘的,晃荡着身子往秦准夫妇的墓前走。
隔着老远,她隐约看见三座低矮的坟头前,好像有一个人。
眼花了?
骆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睁眼。
没看错。
坟前确实有一个人。
她屏住呼吸,压低步子一个闪身来到坟前。
那人只感觉喉咙处一凉,待反应过来时己经有人拿刀架住了自己的脖子;
“别,别,刀下留情啊。”
骆川将匕首紧了紧,出声质问;
“说,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被制住的人原先还紧张得不行,待听到说话的声音是一名年轻的女子时,他僵首的脊背当即一松。
“姑奶奶,您先将这玩意儿拿开行不行?这深更半夜的,这玩意儿不吉利。”
说着,那人双指钳住刀刃,意图将它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
“别动!”
骆川将匕首贴得更紧了几分,锋利的匕首接触皮肉,划出了一道细细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