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
骆川声音森冷,浑身上下散发着的寒气与酒气混为一体,
刀刃又往皮肉进了半寸。本文搜:看书屋 kswxsw.com 免费阅读
被制住的人莫名觉得,自己只要稍有动作,就会被这个心狠手辣的女酒鬼一刀割断喉咙。
大丈夫能屈能伸,那人连忙求饶;
“姑奶奶,您冷静,您听我说。”
利刃在喉,那人喉咙干涩,咽了咽口水,颤着声音道:
“这、这里头躺着的是我的至交好友,我今日来此是、是想来祭拜一番,别无他意。”
至交好友?
在骆川的记忆里,家里就没出现过这号人物。
她用仅剩不多的意识断定此人说谎,料想他来此一定是心怀不轨。
酒劲儿上头,骆川发力正要将人一刀毙命之际。
一阵眩晕感袭来,她顿时感觉眼前发黑,身子一软,栽了下去。
那人转过身来,借着昏暗的月光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女酒鬼。
“小兔崽子!爷爷我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想跟爷爷我耍手段,呸,没门!”
那人双手叉腰,骂骂咧咧地嚣张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下一瞬,脖子又被利刃抵住了。
他娘的!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
那人心里骂完,再次嬉皮笑脸地求饶;
“这位爷,您行行好,饶了老小子一命吧。”
温锦阴沉着脸,连个眼神也不愿意施舍给这个油腔滑调的人。
骆川喝醉了酒是没错。
但是她之所以这么快倒了下去,全是因为眼前之人在不知不觉间给她下了毒。
“解药!”
温锦嗓音沉冷,周身杀气腾腾。
若不是想问这老小子要解药,胆敢伤害骆川,温锦早就送他归西了。
察觉到了温锦眼里凌厉的杀意。
那人双腿一软,“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解、解药,没有解药,这、这只不过是寻常的蒙汗散,睡上几个时辰就、就自然醒了。”
那人一边跪地求饶,一边想故技重施,趁机撒出药粉。
骆川会中招是因为她喝了太多的酒,反应迟缓、意识不清。
温锦可是清楚得很。
察觉到那人的动作,雷霆闪电间,剑尖便向那人的手腕刺了过去。
剑尖刺入手腕的瞬间,“噗嗤”一声,鲜血瞬时喷涌而出。
那人“哎呦”一声,痛呼连连。
温锦眼神阴鸷地望向捂住手腕打滚的老小子,声音寒冷如冰;
“交出解药,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黑夜沉沉,秋风呜咽。
那人只觉得眼前这个一袭黑衣、神情冷漠的男子,比传说中地府里的阎王爷还要可怕。
他颤颤巍巍地从肩上挎着的破布袋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放在地上道:
“喂她吃两粒,不出一个时辰,人就会醒。”
温锦睨了地上的小瓷瓶一眼,剑尖挑起瓷瓶往那人面前一扔,冷声道;
“你先吃!”
此人阴险毒辣、诡计多端,谁知道这小瓷瓶里是什么东西。
那人捡起瓷瓶,倒出两粒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一口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