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你那情商,还想让本姑娘犯错误?没门!不行就是不行!”
方铎接过包一愣,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大吼:
“方铎!方铎呢?赶紧滚到我办公室来!”
大队长程涛气得半死,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香烟己经抽了几根,等方铎进来,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方铎!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给我惹了多大麻烦!”
“破案呀,有错吗?”方铎淡淡道。
程涛气得发抖,跑过来指着他的鼻子吼道:
“市局说分给我们一个破案人才,我他妈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人才会给我?你不给我惹事就谢天谢地了!”
喘了几口粗气,程涛又喊道:
“我有没有说过,啊?你来我这里不办案都行,我养着你,你在这儿啥也不干养老都行,你说你,一个普普通通的交通事故给我整出这么大事儿!还有,谁给你的权力接交警队移送过来的案件?交警队有什么权力给刑警队移交案件!”
“我认为那不是交通事故。”
“你认为?什么都是你认为?你的认为算个屁!那个卷宗我看了,肇事司机跟死者没有任何关系,以前不认识,八竿子打不着任何关系,你认为那不是交通事故,那是什么?谋杀?他为什么要去杀那个女的,动机呢?”
“先不管动机了,你说我的认为算个屁,我和你都是人,那么可以推断,你的话也是个屁。”
方铎语调平平,不似程涛那般激烈,却像能点燃一只火药桶。
“你!”程涛快要气炸了,手抖着指向他,半天无语。
一般人在领导生气的时候都是选择暂时避过他的气头,可方铎不一样,此刻想了想,又不合时宜地提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让我进档案室?”
说也奇怪,程涛听了以后反而迅速冷静下来,慢慢走回去坐到椅子上,想了想,盯着他看了有半分钟,才缓缓平静说道: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大队长,我不让你看,你就不能看,满意了吗?”
“呵呵。”方铎冷笑一声,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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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带着叶晓静去见一个朋友,北山刑警队的内勤崔玲玲。
三人聊起方铎,很快就打成一片。
“玲玲,我前几天看新闻,说有个警员故意开车撞人,当时看视频里的警员好像就是方铎,是真的吗?”叶晓静问。
“是真的,也是假的。”
“什么意思?”
“那个警员就是方铎那个神经病,但开车撞人这件事是别有用心的网友杜撰的,意图抹黑警队,己经被治安拘留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是不是变态,一个交通事故,交警队认为有疑点,想移交过来,结果方铎这家伙也不经过大队同意,自己就接收了。
关键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辆破车,几个假人,搞侦查实验,开车冲那几个假人来回的撞,一天到晚就干这个。”
“唔,原来是这样。”叶晓静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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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人事科隶属于政治部,掌握全局的警员变动和晋升提拔,是一等一的要害部门。
也因此,一般警员来到这里都会紧张,因为一个不小心可能以后的职业生涯就换了一条路。
叶晓静在人事科长办公室站了很久,父亲的话在她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母亲去世得早,这么多年来,她知道父亲为自己的付出,用含辛茹苦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而她也很听话,从来没忤逆过父亲的话。
但此刻,她如果敲开面前的那扇门,就意味着有了人生第一次叛逆。
父亲想让她留在机关,而她想去的,却是另一个地方……
她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咦,晓静,你怎么来啦?”人事科长费芸摘下眼镜,把她迎了进来。
“费阿姨,我们这一批新警不是快分配了嘛,我爸想让我去北山分局刑警队。”
……
市局治安支队长姚远家里,女婿彭劲松正在陪岳父喝茶。
姚远拿根牙签,剃了剃牙,说:
“劲松啊,刚才说了那么多,你这个人的优点是比较机灵,但是要论起工作能力,破案能力,却是很平庸。对了,那个方铎的破案能力挺不错,你嘛……要懂得借力,懂我的意思吗?”
“借力?”
“那当然。”姚远冷哼一声,“在咱们这个系统,绝大多数人之所以在基层干了一辈子,默默无闻,就是因为不了解游戏规则。什么叫游戏规则?就是你要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