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明白,怎样才能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爸,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其实彭劲松己经听懂了大部分,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这也是他能获得姚远认可的原因。
因为,你什么都懂了,还要我干嘛?你能力那么强,还需要我帮你吗?
姚远笑了笑,说:
“你在刑警支队锻炼也有半年多了,现在方铎调到了北山刑警队,你以后想攒功劳,还能靠谁?”
“您的意思是,让我回北山刑警队?”
“孺子可教也。”
姚远露出赞许的目光,“这样,你回北山刑警队,就跟着方铎,他那个二愣子的性格,破了什么案件,立了什么功,还不都是你的?”
彭劲松拼命点头。
“劲松啊,你这个人虽然机灵,但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不光是借力,你还要学会控制一个人。怎么控制?平时说尽好听的,关键时刻踩他一头,再扔个甜枣儿,他就会把你当成他的恩人。”
“爸,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真是醍醐灌顶啊!”
“马屁就不用拍了,你这样,我替你安排一次机会,让你不留痕迹的踩他,然后大大方方地帮他。你要做的是,明天中午约方铎出去吃饭,就你们俩,务必保证中午十二点到两点之间跟他在一起,明白了吗?”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