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茭纳罕。
因为霄靖川说过好几回,唐茭可以随意进来找他,所以现在唐茭临时有时间了来探班,都是首接上来的。
公司里的员工,甚至连保洁阿姨,都知道这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是顶头BOSS的心头肉。
唐茭走到总裁办公室,试探着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拧开门,探头一看,偌大的办公室里静悄悄,没人。
嗐呀,不巧,不在呢。
唐茭轻叹一口气,嘟了嘟嘴,走了进去。
…
“所以费萨尔,这次我们是准备了最顶尖的——”
霄靖川一边流利地用英语和身侧金发碧眼成熟英俊的北欧男人说话,一边当先拧开办公室的门。
门刚打开一半,他眉梢一扬,果断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挡,把门重新无声阖上了。
身后的西五个人:?
费萨尔身侧高挑年轻的金发美女更是好奇地瞧着这扇门。
霄靖川表情毫无破绽地伸手,姿态矜贵又随性地朝右边一摆,“这边。”
同时眼神扫过随在身侧的张奇。
张奇反应很快地走出两步,在前面带路,把几位贵客引到旁边的会客室。
霄靖川对着关上的门轻轻露出一个迷人宠溺的低笑,这才抬腿往右边走去。
总裁办公室内。
唐茭侧身趴在真皮沙发上睡着了,手上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
女孩乌黑的发丝如丝绸般柔顺,额际和耳边细碎的绒毛在徐徐的空调微风中轻微晃动。
唐茭睁眼的时候,入目就是明亮低调中透着奢华的加高天花板,身上还盖着轻薄的毯子。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差点没搞清楚今夕是何夕。
眼珠子一转,这才发现坐在脑袋边上的霄靖川。
她迷迷瞪瞪地手一撑,身子往上一蹭,脑袋垫到了结实有弹性的腿上,眼皮还半搭着。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睡着了。”
她的嗓音软糯糯的,整个人都透着迷糊劲儿,特别可爱。
霄靖川捏捏她软乎乎但不是很多的脸脸肉。
“刚回来一会儿,怎么不进里面去睡。”
唐茭在他腿上蹭了蹭,无辜道:“没想睡来着。”
“我打扰到你工作了?”
“工作没有你重要,怎么会是打扰。”
霄靖川低笑捏捏她的鼻尖,指腹插进女孩的发丝里,一下下顺着。
“下午不用去医院?”
“对呢,老师参加研讨会了,给我放半天假,就来找你啦,我——”
“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了。
唐茭躺在霄靖川腿上,伸长了手去探,没够着,还差点滚了下去。
霄靖川好笑地揽住她,探身把手机拿给她。
唐茭俏皮地吐吐舌头,接通了电话。
“喂~由乐姐,嗯嗯方便呢,你说。”
唐茭在跟李由乐打电话。
霄靖川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伸指勾着她的头发在修长的指节上打卷,一下一下,表情放松,眼神乐在其中。
“李由乐找你做什么?”
唐茭把手机放到沙发边上,说:
“上次我跟你说那个被绿毛龟虐待的小孩儿,我托由乐姐爆料给了她做这类社会新闻的记者朋友,想看看能不能帮点忙。”
“绿毛龟被拘留了5天就放出来了,记者去实地探访,也没见着那小孩。问没几句,他就不耐烦把人轰出去了,只说小孩他不管了,给亲戚带走了。”
唐茭叹一口气,“怪可怜的。那家伙真是个大坏蛋!”
“你己经做得足够多了,不要把别人的命运强加在自己身上。”
霄靖川安慰地摸摸女孩的脑门,右手指节还在卷着柔滑的发丝,牵扯出发根微微的麻痒。
唐茭轻叹一口气,点点头,“知道的。”
她伸手抓住从她打电话就不断作乱的大掌。
“头发要被你卷成羊毛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