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味、不费牙。
但是费嘴啊!他没想到那面条像是会无性繁殖一样,果真怎么吃都吃不完。
他怕坨了,拿筷子翻啊翻,这可犯了大忌讳,越翻面条就越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等他反应过来,面条还剩大半碗。
“你这面条好吃是好吃,多也是真多啊!”他抬头对阿青说道。
阿青说:“吃毛细有个诀窍,别说话,一首吃,你就能吃完了。”
一碗汤面生生变成了捞面,壮汉不敢说话了,赶紧大口吃起来。
阿青也适时跟大家伙科普:“毛细适合牙口不好的人,咱普通人吃还是二细的口感更好。”
刚才吃完的老人笑着说:“咱不懂,还搞反了,我一缺牙齿的吃了二细,那个年轻后生倒点了毛细,哈哈!”
大家也跟着笑了,一个个点起了单。
点一份拉面,还能看表演,很快拉面摊前就排起了长队。
胖婶对花卷说:“不愧是花老板啊,出手从来不会失误,支一个摊就能火一个摊。”
花卷说:“胖婶眼红啦?”
胖婶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烧烤摊子本来就火,我可不眼红,嘿嘿。”
花卷说:“明天开始你们要更忙啦!烧烤摊也是时候加新菜了。我拿几箱生蚝和鱼来。”
胖婶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啊!不嫌多不嫌多!我们有阿杏来帮忙,肯定忙得过来!”
之后的日子里,花卷每天安排一下小吃店的菜单、健身房的食谱,练练骑马,关注一下小学堂的课程,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期间陆明礼回来过一次,只是短暂停留,和花卷说了几句话,便又急急走了。
他也带回了不少御赐的物品,花卷都一一收好,包装好,放在家里的床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