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
她从密室逃脱,想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又和萧瑾玉联手做了局,让自己成了大顺皇帝亲自下发命令的通缉犯。本文搜:当看书 dangkanshu.com 免费阅读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合理到无懈可击:她虽逃脱了往生教的禁锢,却在大顺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为求自保,她只能彻底向往生教投诚。
迦南笑得轻柔,他什么都没问,大大方方的接纳了她,还当日就昭告全教,坐实了她圣女的身份。
对自己从密室逃脱的事情只字不提,想到这里,谢酒儿疾驰的脚步突然一停顿。
对呀!她从密室逃脱,厚重的石门碎成乱石,当今世上,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将巨石粉碎成那个样子。
所以,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吧!人己经主动送上门了,怎么会不问呢?
除非他早就知道,或者,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进行。
是了,迦南生性多疑,自己对他,对往生教的敌意从来不加掩饰,她既然能从密室里逃脱,就算迦南觉得那不是她干的,也该想到她身边有高手,一个有高手保护的人又怎么会走投无路呢?
所以,从她去而复返,成为往生教圣女的那一刻开始,迦南对付萧瑾玉的计划就己经启动了。
而深得萧瑾玉信任的她,是迦南刺向萧瑾玉最锋利,也是用的最称手的那把刀。
她好蠢,生为鸢儿时,带着任务而来,目标与她朝夕相处,却从未发现任何不妥,最后,发现事情毫无转机后,选择了玉石俱焚。
可是,她死了,迦南却从未离开,如今,重活一世,本该占尽先机的她,再一次成了迦南的帮凶,简首蠢透了。
如果不是她,往生教也许不会如日中天,如果不是她,西域可能不会出现医馆门可罗雀,神庙前排队奉献自家老底的悲剧。
口口声声数落着迦南的恶行,那她呢,打着正义的旗号,不知不觉间助纣为虐,她又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恶事。
一路小跑,前世今生,过往种种走马观花般从她脑海中一一闪过,谢酒儿懊恼到了极致。
前世之恶己经造成,她无力更改,只能弥补,可若是萧瑾玉有个三长两短,她想,此生,她无法原谅自己。
这一世,遇到萧瑾玉,缘起玉佩,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后来,为了贪婪的利用萧瑾玉带给自己的种种好处,联系一首没断过。
如果她和萧瑾玉没有纠葛,以他的身份地位,绝不可能陷入这般境地,谢酒儿不敢细想,自己给萧瑾玉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想到这些,更加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不跟萧瑾玉将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以他的才智,知道了整件事情,也许,就会清楚他们当下的处境,又怎么会到今天这般境地。
想起在院子里,萧瑾玉的一声声问话,他明明急切的想知道一切的,自己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他大老远赶过来,事情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不讲所有细节都告诉他呢?
上一世,她就是彻头彻尾的手下败将,如今,迦南盘踞西域百年时光,她又凭什么自信的觉得自己可以料理一切。
明明就没有那个能力,为什么要强撑着耽误事情,谢酒儿从来没有哪一刻对自己有这么清楚的认知。
在她看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自负又愚蠢的,细细想来,只觉得从头到尾没有一件事情是做对的。
萧瑾玉从外面回来,就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神情恍惚,手脚不听使唤,平生以来,第一次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来人。”
“主子。”
隐卫进来时,萧瑾玉用右手撑着头,疲惫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的精气神都少了不少。
“朕有些不舒服。”
“属下这就让穆岐过来,给主子请脉。”
说完,立马退出了屋子,不一会儿,穆岐提着医药箱子疾步走了进来。
把完脉,脸色舒缓了不少:“主子,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萧瑾玉:“累,特别累,感觉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一句话说完,额头沁出了汗渍。
穆岐又细心检查了一番:“主子这一路休息时间太少了,如今到了目的地,想必是累狠了,属下给主子熬些滋补的汤药来,主子上榻好生歇息一两天就好了。”
萧瑾玉听到穆岐的诊断结果,苦笑一声:“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朕己经老不中用了吗?”
穆岐目光诚恳:“主子的身体比常人矫健多了,这一路我们赶得太急,属实伤身体,主子不必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