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瑾玉嗯了声,乖乖的上了榻,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那股不适感越发沉重:“咳咳。”
“主子醒了,属下炖了滋补安神的汤药,在锅里温着呢,主子这会儿用些?”
穆岐听到睡榻上传来动静,赶忙上前。
萧瑾玉晕乎乎的半躺在榻上,看着屋子中间靠墙桌子上放的青铜仪器,没来由的心烦,总觉得多盯会儿头就更晕,人就更累了:“把那个拿下去。”
穆岐看了眼青铜仪器:“好的,主子,属下这就拿下去,顺便将安神汤拿过来,主子喝了再好好休息。”
萧瑾玉再没说话,萧瑾玉住的小院在城南,谢酒儿从东边往生教大本营山脚下一路赶过来,费了小半日的时间。
回来时,萧瑾玉己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酒儿站在屋子中间,斜斜的日头争先恐后的从门里挤进来,将她的影子拉的细长纤弱。
看着榻上的萧瑾玉,惨白的面色,眉头拧成一个大大的川字,谢酒儿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感觉怎么都抬不起来。
以前的萧瑾玉,即便睡得再熟,在有人靠近时,早就醒了。而现在,自己都登堂入室了,他依旧睡地沉沉的。
这一刻,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脆弱到哪怕是一个孩童都可以取了他的性命。
谢酒儿紧紧的盯着睡榻却不敢靠近分毫,不敢惊醒他,因为她不确定醒来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