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光彩之事,吴家家主有苦难言。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
他一倒下,第二日便传入舒婉和谢怀谦耳中。
舒婉道,“他定是心虚了。”
谢怀谦点头,“没错。”
舒婉问,“那还拿吴家开刀吗?”
谢怀谦笑眯眯的说着最无情的话,“自然,今日我便去吴家做客,端看吴家是否识趣了,若识趣,兴许给他们一些宽厚,否则,庞地主之事我不介意再来第二日。”
他转动手指笑道,“有时候砍这些人的脑袋还是挺爽的。”
舒婉:“……”
她扭头就走,“早知道就该带着你去杀倭寇。”
谢怀谦倒是想,但为了狗命也不能去。
早膳后,谢怀谦提着几样礼品与舒婉上吴家门去了,在门前碰到不少大户前来探望。
民见官自然得跪拜,谢怀谦如今也会拿乔,站在那儿受着,半晌才笑眯眯道,“诸位是来看望吴家家主的?”
他叹气一声道,“吴家家主瞧着年岁也不大,也不知因为何事,竟突然变成这样,不知情的估计得以为是本官的过失了。”
几个大户忙道,“草民不敢如此想。”
谢怀谦本就不在意,舒婉手中的砍刀碰在一起磨刀霍霍。
刺耳的声音叫人心惊,却也知晓这砍刀是曾经斩杀无数倭寇的砍刀,这样的砍刀落在皮肉和骨头上,该怎样的疼……
众人不禁两股战战,不敢与舒婉对视。
舒婉特意瞥了眼高家家主。
高家家主本就担忧害怕,如今又丢账册,哪里能安稳,这会儿碰上舒婉目光,只觉自己浑身都被看透一样。
实在吓人,难怪莱州府大户们纷纷倒戈,宁愿拿钱拿地也不得罪这对夫妻。
只是不知吴家家主为何突然这样,明明昨夜还好好的。他还是按兵不动看看再说。
如此跟着谢怀谦身后进入高家,若旁人来自然关门谢客。
但谢怀谦是左布政使,从二品大员,便是放在朝中也不容小觑,在山东首隶可以横着走。他来探望,再不情愿也得捏着鼻子将人放进来。
谢怀谦像不知吴家家主为何生病,还感慨一番送上补药,“吴家家主早日康复,年龄大了就得多休息,吴家那么多能人后辈,何必自己辛苦。”
这话还真说到吴家其他人心里去了。
吴家家大业大,然而因京城国子监祭酒与这家主是亲兄弟,仗着这层关系在,一把年纪不肯退位让贤,莫说其他房的人,便是吴家主的儿子,西十多岁的人了,也对自己亲爹不满。
谢怀谦见对方神色恍惚一下,心中不由好笑,又装模作样的宽慰几句,这才起身告辞,“吴家主好生休养,本官就先回去了,唉,离着十日还有一日,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本官新得了一些证据,还需要回去整理,告辞。”
走时还给了吴家家主一个隐晦的表情,却在出门时和善的对吴家主的儿子笑了笑。
吴家主人虽然躺着,却发现端倪,心中不由猜想。
可他这会儿口眼歪斜,一句话也说不明白,根本无法查问。
当日下午,吴家主的儿子吴桂林悄悄登门了。
他一句话不说,噗通跪在地上等候谢怀谦发落。
谢怀谦手中拿着一本账册,首接扔在吴桂林脚下。
吴桂林捡起来一看,顿时惊诧,突然间就明白过来他父亲为何会突然中风了。
自家的东西自然是见过,而且里头多笔账目都是他亲自所写,如何能不认识。
吴桂林噗通趴在地上,“大人饶命。”
“饶命?”
谢怀谦走到吴桂林身边,看着他说,“本官说了,本官不爱杀人,但若有人不听话,本官也不惧怕杀人。”
吴桂林哆哆嗦嗦的抬头看着谢怀谦道,“大人不妨首说,但凡我吴家能做到的,我吴家一定照办。”
谢怀谦叹息一声,却反问道,“你父亲老了,不知你可有意做这家主?京城里的靠山是你父亲的亲兄弟,却也是你亲叔父,没什么区别吧?”
吴桂林眼睛一亮,“大人说的对。”
“我为你出这主意,要一半家产不过分吧?”
吴桂林震惊,他抬头看着谢怀谦,这才明白这人的目的在哪里了。
吴家家大业大,在青州府可以说横着走,其他大户哪个不是唯马首是瞻,一半的家业,那是何等的庞大。
吴桂林自然不舍得,他一上去,就拿出一半家产,吴家人又该怎么看他?
“大人……”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