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他们读大三的时候,有一天,锦苏回来高兴得在房间里转圈圈,跟锦书躲在房间里窃窃私语,说她终于追上了司南。
此后,锦苏似乎也真的跟司南走得很近。
那一段时间是锦苏最快乐的日子,那种溢于言表的喜悦感染了身边每一个人。
不过,那段快乐的时光实在是太过于短暂。
此后,没过多久,有一天晚上,本来是去跟司南约会的锦苏哭着回来了,回来之后就躲进了房间里,锦老爷子隔着门都能听到她肝肠寸断的哭声。
他猜测是与司南有关。
只不过,无论他和锦书怎么旁敲侧击,锦苏也是绝口不提,所以,对于当年的事,锦老爷子到现在也是一知半解。
后来,锦苏出国,锦老爷子原以为她己经放下了司南。
可现在看来,他的女儿早己陷得太深。
锦苏和锦书不一样,她从小就喜欢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她性格忧郁,脾气执拗,认死理,偏偏又爱胡思乱想,于她,锦老爷子常常觉得无技可施。
锦苏回国之后,就搬到了司南住的小区。
锦老爷子这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女儿的心思还在司南身上。
因为锦老爷子再婚的事,他总觉得有点愧对于女儿。
所以,前段时间,锦老爷子特地出面跟司南谈了一次。
司南还是一样彬彬有礼,礼貌有加,这么多年过去,他越发出色。
两人约在了锦书的饭店里,司南知道他爱喝茶,给他带了上好的龙井,这孩子总是这样面面俱到。
锦老爷子跟他聊了聊学院的事情,大赛的准备情况,最后又聊到锦苏。
司南依旧话少,基本是他问一句,他答一句。
“司南,最近见到锦苏那孩子了吗?”
“教授,见过几次。”
“那孩子在外面那么多年,现在终于回到了我身边,我也算是放心了。”
司南笑着点点头。
看时机差不多了,锦老爷子开口问他:“司南,你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个人问题是不是该考虑一下。”
“教授,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己经结婚了!”
“啊?”锦老爷子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张大了嘴巴,“怎么……怎么这么突然?”
他可是一点儿风声没有听到。
“老师,不是突然决定的。”司南淡淡地说道。
“司南,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教授,我们只是领了证,还没有举办婚礼,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噢,原来是这样。那姑娘是做什么工作的?改天带来我瞧瞧,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一声不吭的。”
“以后有机会带她去看您。”
跟司南分别后,锦老爷子回到家里,整整一夜未眠,他万万没想到,司南那小子竟然一声不吭地结婚了。
认识司南这么多年,锦老爷子自认为自己还是非常了解他的。
他有一颗非常清晰强大的大脑,逻辑关系紧密,思维敏捷。
同时,他又自律得可怕,有非常清晰的人生目标,他走得每一步路都是他提前计划好的。
所以,锦老爷子问他,“怎么突然结婚了?”
他才说:“不是突然决定的。”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做没有计划好的事情!
锦老爷子不由得对那个女孩产生了好奇,他原以为司南拒绝了锦苏,是因为他沉迷于学术研究,现在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原来锦苏终究是没入他的心!
倪安这一周都过得有些浑浑噩噩,杨彤彤调侃她:“姐,你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姐夫不过是才走了一周,你就想他了?”
她是在想他,不过此想非彼想。
这一周时间,她不断地在猜测司南和锦苏的关系,并且充分发挥她画故事的想像力,给他们脑补了很多画面和剧情。
种种迹象表明,司南和她是有一段过去无疑了。
后来不知怎么分开了,现在是旧情人见面,锦苏还是单身,司南却己经结婚了。
看情形,锦苏对司南依旧余情未了,那么司南呢?
倪安每天都在揣测司南的想法,左思右想,摇摆不定,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种被人放在油锅煎熬的感觉简首是太糟糕了,无数次,倪安下定决心,等他回来,问个明白,可她又不敢。
她怕那结果是她承受不起的。
周五晚上去上课,秦老师布置他们即兴创作,倪安趴在画板上,只觉得大脑里如同是塞满了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