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音觉得自己刚才风暴结束之后就应该假装昏倒的。
底下学生们窃窃私语。
“肯定要同意了吧,成为院长的学生啊,机会难得,谁不把握?”
“听这意思,会长也要一起去了。”
“诶等等,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啊,为什么黎问音说要听会长的。”
“应该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黑曜院的吧?别瞎想。”
“课还没上,瓜吃爽了,刚才吹风也值了。”
“那黎问音以后就是我们花院的了?太棒了。”
终于。
有人要坐不住了。
——
一个消瘦黑色的身影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儒雅谦和地一步步下了台阶,向着台上走过去。
孔翎都没有往那方向看,就知道是谁来了,意兴阑珊地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没意思”。
“孔院长,当众抢人,可太不厚道了吧。”变回了自己本体的巫鸦老师笑吟吟地走了上来。
“你的学生也在当众试探我,”孔翎回敬了一句,转眸看向黎问音,“我很欣赏她。”
学生们还在讨论。
“是黎问音现在的老师,我在最火辣教师排行榜上见过。”
“看这态度,不愿意交出去?”
“说实在的,为学生好的话,要让出去吧,哪怕不是一个院校的,但对面可是早就不教学生的院长诶......”
“还真挺火辣的,比照片好看啊。”
“喂你的关注点。”
“好刺激,我何德何能见识到这种场景。”
“教师们的修罗场?”
——
巫鸦老师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黎问音。
黎问音心虚虚地缩了缩脖子,尴尬地笑笑无声表示“太有魅力了没办法”,然后在尉迟权微笑的注视下,默默地乖巧闭嘴不说话,老实本分地假装什么都没干。
非常经典的知错不改架势。
“不解释一下吗?”孔翎余光瞥了一眼台下,“他们真以为你是什么不出名的普通教师。”
“那个,孔院长,”黎问音出来说话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身在黑曜院,心向黑曜院,我的指导老师现在也来带我下去了,就先......告辞了?”
台下学生们纷纷议论中不乏“黎问音太不识好歹”、“可惜啊目光还是太短浅了”、“真是没有远见”、“轻重不分”这样的话语。
巫鸦老师无奈地轻声叹息,扶了扶单片眼镜。
“我,黑曜院院长,巫祝延,有信心教好我的学生,不劳孔院长费心。”
顿时,底下又都安静了。
孔翎勾起了一个笑容。
“......”
“卧槽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服了他不是那个捡破烂的乌鸦老师吗?怎么一转变成院长了卧槽。”
“......我还开过他的玩笑,我错了。”
“老天啊,一节公开课,让我知道我可能在橡木训练场被樊院长殴打,不慎在沧海院道路踢过君院长,现在又嘲笑过巫院长是吗?我不活了。”
“我们约着一起下课就去三二一跳吧。”
“以往感觉几位院长好神秘,现在又觉得还是不要离我的生活太近。”
“是院长就老老实实给我把院长头衔刻在脑门上啊!”
“诶嘿这么一看我们院院长最火辣耶。”
“你们钻院真有病......”
——
“既然巫院长都这么发话了,我也不便再横刀夺爱。”
孔翎笑了笑,像是达成了目的一样,就这样放弃了。
但她仍然把孔雀羽递给了黎问音。
“不过黎问音,还是收下这枚孔雀羽毛,这是对你今天勇于挑战我的嘉奖,是你应得的。”
黎问音犹犹豫豫地看了眼自爆了身份的巫鸦老师。
“怎么,”孔翎不客气,“这只老巫鸦不让你收?这么苛刻?”
“哪有。”巫鸦老师委屈巴巴。
他笑着鼓励黎问音接下。
黎问音颔首,郑重地收下了这枚孔雀羽。
不知道是何用处的孔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