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在手机上设置了紧急报警功能,一旦遇到危险,便能自动发送求救信号,仿若给自己的安危上了一道坚不可摧的 “保险锁”。
警察仿若神兵天降,迅速冲进来,训练有素、动作整齐划一,仿若一股钢铁洪流,将这群歹徒一网打尽,不给歹徒任何喘息反抗的机会。
他们身着笔挺整齐的警服,手持枪械,威风凛凛,仿若正义的战神。跛脚男人在被押上警车前,还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顾逸辰,眼中满是不甘与威胁: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背后的势力你根本惹不起!”
顾逸辰心中一凛,望着远去的警车,他知道,这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但至少此刻,儿子暂时脱离了危险,他和林语溪也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随着警方将跛脚男人及一众歹徒押上警车,那尖锐刺耳的警笛声仿若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寂静深沉的夜空,随后渐行渐远,宛如一只折翼的哀鸣之鸟,带着绝望与落寞,徒留下一片空旷与寂寥。
红蓝闪烁的警灯,恰似幽森鬼域中跳动的鬼火,在朦胧夜色中逐渐模糊,直至彻底隐匿于黑暗,销声匿迹。
工厂周边仿若被一张巨大的、死寂的黑幕重新笼罩,刹那间,又恢复了先前那仿若深渊般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这般仿若凝固的静谧并未持续太久,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仿若汹涌的潮水,突兀地冲破了这份宁静的防线。
顾逸辰瞬间警觉,锐利的目光仿若寒星,抬眼迅速望去,只见追风和凌云二人的身影在朦胧月色下匆匆浮现。
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关切交织的神色,额前的发丝被夜风吹得肆意凌乱,豆大的汗珠在清冷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银光,仿若一颗颗摇摇欲坠的珍珠。
追风跑得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恰似一只在草原上狂奔许久的猎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透,几缕湿漉漉的头发狼狈地耷拉在眼前,他全然不顾形象,仿若一阵疾风,几步大跨,瞬间就来到了顾逸辰身前。
他双手高高扬起,掌心带着几分嗔怒与埋怨的热度,重重地拍在顾逸辰的肩头,那力道之大,让顾逸辰的身形都不禁微微一晃。
追风微微皱眉,眉心仿若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顾逸辰的眼睛,带着几分急切与深深的不解,大声质问道:
“逸辰,大侄子的事儿怎么也不跟我和凌云说一声?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啊!在这种生死攸关、千钧一发的时候,你怎么能独自扛着,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是外人吗?”
一旁的凌云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庄严肃穆、巍峨耸立的山峰,他高大而坚毅的身形在清冷月光下愈发显得气宇不凡。
虽说一路疾奔赶来,气息稍显紊乱,胸膛也在有节奏地起伏着,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沉稳气质,却如醇厚的美酒,愈发浓烈。
他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而深邃,仿若夜空中闪烁的北极星,附和道:
“是啊,逸辰,你这么做可不太地道。侄子出了事,那就是咱们整个家族的事儿,我们当哥哥的,怎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你陷入困境,独自挣扎?这绝不是咱们顾家的作风。”
顾逸辰见二人这般模样,心中仿若有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涌起,仿若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些许适才与歹徒搏斗后残留的寒意。
他微微苦笑,抬起那带着淤青伤痕的手,手指轻轻颤抖着,轻轻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
那血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仿若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红梅。
他轻声解释道:
“追风哥,凌云大哥,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你们是真心实意地为我和孩子着想,这份血浓于水的情谊,我顾逸辰此生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可这事儿刚冒头的时候,我真的是一点儿底都没有,完全没料到会如此复杂棘手,就像不小心掉进了一团乱麻里,越挣扎越紧,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再者说,您二位如今各有各的甜蜜生活,瞧瞧凌云大哥,正处于蜜月期呢,和苗苗那是如胶似漆、甜甜蜜蜜,蜜里调油,我哪忍心拿这些烦心事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破坏这难得的温馨;
追风哥你和甜甜不也才刚刚开启恋爱之旅,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每天肯定都有说不完的情话、逛不完的街,享受着爱情最美好的模样,我不想因为自家这点麻烦事,扫了你们的兴致,坏了你们的好心情。
况且,我原本想着凭借自己的能耐,总能慢慢摸索出解决办法,不想把大家都无端牵扯进来,平白让大家跟着操心受累,跟着担惊受怕。”
凌云听闻,微微摇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