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的鬼手,在窸窸窣窣地摩挲。
时不时,从远处传来几声夜枭凄厉的鸣叫,那声音仿若利箭,直直地划破寂静无声的夜空,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脊背发凉,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森森警告。
通往工厂的小路崎岖坎坷,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子,顾逸辰的脚步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 “嘎吱嘎吱” 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顾逸辰屏气敛息,小心翼翼地踏入工厂,每一步都落得极轻极缓,仿若生怕惊扰了这片满是诡异气息的 “沉睡之地”。
刚一跨进门槛,一股刺鼻难闻的腐臭味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那味道浓烈得令人几近窒息,仿若腐朽多年的尸体与发霉变质的杂物相互交融后散发出的恶臭,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弯腰干呕起来。
昏暗的光线中,他凭借着从天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隐约瞧见一个黑影静静地伫立在厂房中央,仿若一尊从古老陵墓中走出的诡异雕塑,一动不动,周身散发着说不出的阴森寒意。
他刚要张嘴询问,突然,四周灯光大亮,那强光仿若无数根钢针,直直刺向他的双眼,刺得他眼睛一阵剧痛,瞬间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瞧不清楚。
那惨白惨白的灯光,仿若鬼火闪烁,晃得人头晕目眩,仿若置身于虚幻迷离的鬼魅世界。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使劲眨巴眨巴眼睛,待视线逐渐清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 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呈扇形将他团团围住,个个面露狰狞凶光,眼中闪烁着残忍与贪婪的光芒,仿若饿狼盯着猎物。
他们粗壮结实的胳膊上,青筋根根暴起,仿若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蛮力。
手中紧握着棍棒等凶器,那棍棒在刺目灯光下闪烁着冷硬冰冷的光泽,仿若迫不及待地要给人致命一击。
为首的正是那个在诊所附近惊鸿一瞥的跛脚男人,此刻他脸上挂着一丝扭曲变形、仿若恶魔般的冷笑,那笑容仿若从九幽地狱深处攀爬而出,让人不寒而栗,仿若带着无尽的恶意与嘲讽。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衣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仿若黑色的羽翼,更添几分嚣张跋扈的气焰。
跛脚男人冷冷一笑,笑声仿若夜枭的凄厉鸣叫,尖锐刺耳,直直划破寂静无声的厂房:
“顾先生,你还真有胆量,敢单枪匹马地闯到这儿来。既然你这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儿子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孩,他的基因里潜藏着足以颠覆整个科学界的惊天秘密。
当初那个医生,不过是我们手中的一颗小小棋子,用来勾起你们的好奇心罢了。
现在,你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就别妄图轻易离开。”
顾逸辰心中陡然一惊,仿若一道晴天霹雳当空劈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纷繁复杂的念头,但他表面上仍强装镇定自若,
仿若一座巍峨屹立于狂风暴雨中的青松,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跛脚男人,眼神中透着毫不畏惧的坚毅: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许打我儿子的主意,否则我跟你们拼到底!”
跛脚男人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仿若雷鸣,在空旷寂寥的厂房里回荡不止,震得人耳膜生疼,显得格外惊悚恐怖:
“伤害他?我们还指望着他为我们创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呢。
你要是识相,乖乖配合,或许还能保他一条小命。”
说着,便恶狠狠地挥了挥手,那挥舞的手势仿若一道死亡的指令。
顾逸辰毫不畏惧,眼神中仿若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他迅速摆开架势,身姿矫健敏捷,仿若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猎豹,与这群歹徒展开了殊死搏斗。
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落于下风,身上也挂了几处彩,衣服被撕破,露出一道道渗血的伤口,嘴角渗出鲜血,一滴一滴地缓缓落在地上,洇红了脚下的尘土。
他的头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湿漉漉地垂落在额前,汗水仿若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滴入眼中,刺得眼睛生疼,但他依旧咬紧牙关,顽强抵抗。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工厂外突然警笛声大作,红蓝相间的警灯仿若绚烂的烟火,闪烁不停,那刺目的光芒仿若一束束破晓的曙光,瞬间照亮了漆黑如墨的夜空。
跛脚男人脸色骤变,脸上的得意张狂瞬间化为惊恐万状,双眼瞪得仿若铜铃,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
“你竟然敢报警!”
顾逸辰趁乱挣脱束缚,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可没那么傻,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