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的,无奈得低吟一声后又趴回了草窝。
雪越下越大,牛棚里寂静的像一幅被冻僵的画。
冰天雪地,冷入骨髓。
只有李二牛伤口上不断冒出的鲜血还是热的。
滴滴热血顺着面颊流到脖子染红了胸口。
不经意间,李二牛脖子上祖传的白石挂坠也被鲜血浸湿。
突然一道微弱的白芒亮起,他胸口的鲜血奇异的尽数没入白石挂坠中。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很温暖。
李二牛做了个美梦,梦见自己种了百亩良田,老黄牛下了一窝牛崽子,他和小米儿有吃不完的白面馒头。
许久,李二牛被一声牛叫惊醒。“我……我还没死!”
下意识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妹妹,他才认真查看起自己的伤口,这一看他整个人愣住了。
头上的裂口伤己经完全愈合,就连前几天身上的老伤淤青都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身体暖洋洋的,比泡在隔壁张寡妇家的热洗澡水里还舒服。
“怎么回事?”
李二牛还没搞清状况,胸前的白石挂坠突然一热散发出刺目的光芒,他两眼一花,己经身处在一片陌生神秘的空间。
空间内温暖如春,白雾缭绕,他能看见的只有方圆十丈左右。
脚下是肥沃的黑土,其上还有莫名的青光流转,比村里老许头讲的仙人洞府还要神奇万倍。
除了白雾黑土,还有一口咕咕嘟咕嘟外冒水的古井。
古井首径约莫三尺,井水不断溢出,灌溉着脚下的黑土,
“这是哪里?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嘶,呼……”
李二牛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痛的龇牙咧嘴,但却笑得像个小傻子。
“哈哈哈,这是真的,有了这片土地,只要二牛我呀好好干,我们兄妹俩就再也不用挨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