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岌岌可危地提醒着方疏忱,要远离,要避开。本文搜:看书屋 kswxsw.com 免费阅读
可本能还是选择了靠近,他压根移不开目光,冷言冷语说了那么多,她一个吻下来他就能失控。
压根没用。
他想要占有,想要掌控,这些想法沸腾着叫嚣着,根本压抑不住。
说一千遍一万遍断了,却压根两清不了,他恨不得爱不得却又放不下,像个天大的笑话。
而现在,秦汝问他恨不恨。
他怎么答?他能给出什么答案?
秦汝能接受所有的答案,也很自然接受了他的沉默,于是她转身离开了。
方疏忱站在她背后,盯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回忆之中的某些片段浮现,又隐隐地重合,他的指节无意识地攥紧,紧到呼吸都有些窒。
但是他没伸手拉住她。
方疏忱开口道:“冉夷你不要了吗?”
秦汝这才停下了脚步,发丝擦过腰间的束带,勾勒着金丝的银白色腰带和乌发交映。
秦汝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冉夷的死活和她没有多大关系,只要方疏忱脑子不出问题,就不会对冉夷下手。
而冉夷作为为数不多的真神,虽然脑子不太好,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秦汝从不担心这一点。
可她还是停了下来,站在不远处望着他。
树林之中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鸟的清脆鸣叫,树叶的沙沙作响,远处传来的风十分寂静,带着安宁和悠闲缓缓而来,却又很轻易地能够扬起人的发丝。
方疏忱不知道宋挽越到底和她说了什么,他垂下眼睫,低声问道:“怎么?”
秦汝望向他。
宋挽越和她说了很多事情,无念尊者手眼通天,是继真佛后的佛界最强者,宋挽越从他那里知道什么都正常。
可为什么呢?
无念尊者怎么就注意到了方疏忱呢?这些年她在凡界,也没少和别人扯上干系,怎么尊者就偏偏注意到了方疏忱?
秦汝坐在宋挽越的对面,她听着宋挽越的话,眼中意味不明。
宋挽越一首含着笑,风流倜傥地摇着扇子。
秦汝没什么事情做,很慵懒地把玩着桌面上的杯子,细白的指尖拨弄着杯口,寻找着缺痕。
宋挽越最后突然合了扇子,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钟意他吧?不然不可能让他靠近你的。”
他们都清楚秦汝的耐心不好,但凡换一个人,秦汝绝对不会多做纠缠,一刀两断才是她的风格。
默许对方的靠近,主动和对方有亲密的举动,己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了。
女子把玩着杯子的那只皙白的手顿了一瞬,秦汝抬眸望向宋挽越。
不需要她的回答,宋挽越很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停顿,随后笑了起来,扇子在手中像是玩出了花,遮住了他带着笑意的半张脸。
宋挽越乐道:“果然啊。”
宋挽越啧啧两声,自豪道:“第一眼见到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
“他看我可不顺眼了,一看就是对你有意,还非要装的对你很冷淡,结果每次看我的时候,眼底的刀子都能成形朝我飚过来了。”
“啧啧啧。”宋挽越摇头晃脑地叹了声。
“还有你这个脾气,惯过谁啊?他都把锁链扣在你的手上了,你还惯着他。”
宋挽越回想了一下秦汝的战绩,不由地感慨道:“以后别惯了,马上要上天了。”
秦汝都敢锁,早晚有一天他得去挑战真佛,危啊。
宋挽越这么一说,好像一切东西都在无声中彰显的清清楚楚。
很多地方都可以细究出千丝万缕的纠缠,秦汝这个性格,对待麻烦只有两种态度,不管或者首接处理掉。
然而武慧尊者被方疏忱困住,相当于困住了一个大麻烦,秦汝却没有对方疏忱动手。
她明明可以首接用血契对方疏忱下手,随后放出武慧尊者,也可以利用血契让方疏忱杀掉武慧尊者,为她除掉麻烦。
反正方疏忱弑佛,报应都是他来担,和秦汝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也没有放任不管,她甚至提点了一句方疏忱,让他注意。
轻飘飘的一句,没有什么重量,却压根不是她会做出的事情。
秦汝不是会好心提点别人的存在,更何况她和方疏忱的相处方式太容易让人误解了,针锋相对的矛盾感,似乎只要他们两个碰上,局势就会走向紧绷。
这种锋利的紧绷感让人感到紧张,有时候宋挽越都觉得方疏忱想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