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事情,和他一只魔有什么关系?
反正人是他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可能是真的受刺激了?
秦汝想,这家伙今夜首白的有些要命。
秦汝压住微动的心思:“你服侍我?那我……”
“嗯,我忍着,你不用。”不等她说完,青年便开口了,他的回应干脆又利落,只是呼吸似乎更烫了。
方疏忱退到了自己的底线,他己经退无可退了。
也不知道宋招到底给他灌了什么,秦汝觉得可能是一些补益的药。
屋内寂静了几息。
这几息之内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足够秦汝把青年的手拉住,阻止他后面的动作。
那人的手腕都是滚烫的,体温高的不正常,秦汝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握了一块烙铁。
“方疏忱,你跟我回上界吗?”她问。
有些话点到即止。
方疏忱的动作只因为她的话滞了一瞬。
后面的事情秦汝己经记不清了。
放纵欲望在神册之中是被记载于罪行里的,欲望意味着堕落,七情六欲但凡沾染就再也无法摆脱。
圣洁的地方不允许存有污垢,心质纯正是正道之途。
但是真要按上界的法条来,秦汝己经罪行累累,十恶不赦了。
也许是她己经遗忘的,又也许那些东西都是她的幻觉,秦汝总觉得好像有人跟她说过——生命归于天地,存于山水,自在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