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应该首接对她动用禁术。
她没有想到秦隐会收回手,也没有想到他会把她击到清潭之中。
她知道这里是哪里,这是他们本体的存在的地方。
手中的佛珠还带着残留的血迹,因为轻而比秦汝沉得慢一些,在水中融出淡淡的血色。
那血色成为缥缈的一抹红,然后消失在清池的波浪之中。
秦汝没有挣扎,她能感受到庾宣留在她身上的东西和手中的佛珠在呼应,这么突然,让秦汝不由地猜测——秦隐是不是己经找到了修复族宝的方法。
他这么突然地把她击落在水中,总不会是让她来欣赏本体的吧……
秦汝并不怕水,但可能那佛珠爆发的光芒太过于耀眼,让她的意识有一些昏沉。
“秦汝……”
有人在叫她,好像是庾宣的声音。
秦汝任由自己往下沉,她想赌一把,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机缘。
万一她见到了庾宣,那么也许她能找到别的修复族宝,解除禁术的方法。
这么看来,她也挺疯的。
清池的水和她记忆里相差有些大,在她的印象之中,清池的水好像没有那么深。
她往下沉。
随后,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腕。
如此的用力而熟悉,秦汝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暂时地清醒了一瞬,对上了那双鎏金的眼眸。
那双眼睛带着暗金的颜色,很沉,固执又专注,近乎偏执地盯着她,不愿意放手。
短暂的清醒让秦汝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攥紧了手中的佛珠,本身堪堪愈合的伤口因为水的浸泡而泛出淡淡的血色,腰身处的血透过绷带渗出来,随后弥漫在水中。
“秦汝……”
这次不是幻听,秦汝确定有人在喊她,而且声音和庾宣很像。
她看向了方疏忱,像是在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