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服役,说人进去就有去无回。这地方挺邪乎,只要是体检合格,犯啥罪都收。”
萧燃也听说过这里,但需要体检合格才收还是头回听说。
他不想岔开话题也就顺水推舟:“都这情况了,那就真应该没啥可交代的了。谁能抗住你这么折腾?他都被你打糟烂了,体检能合格?你也歇歇吧,交科里处理算了!”
远藤次郎来了犟劲:“我就不相信他是教导员,南方人来东北就是个小小的营职?我才不信呢,我非整服他不可。”
萧燃不好再说什么,借着体检迂回转移了话题。
他们聊到了给远藤次郎治过病的市立医院。
远藤次郎对乔勋远大夫印象深刻,首夸萧燃的同学医术精湛,很想有机会交这个朋友。
萧燃满口应承。
萧燃说:“犯人病情咋样了?”
远藤次郎说:“很严重,枪伤感染了,烙铁的烫伤也首流脓。”
萧燃说:“我就说嘛,犯人一开始还交代还哀求你,现在却硬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
远藤次郎也正想知道,忙问:“为啥?师父你指点指点。”
萧燃说:“他不想活了呗!他伤得那么重,你白天皮鞭子穿伤口里磨,晚上再灌盐谁受得了?他要知道啥秘密还不早就说了?就像你说的他要是知道啥不说,也是真不想说了,他是一心求死,求死之人你又奈何以死惧之?”
远藤次郎更加虚心求教:“师父,那你说该咋整啊?”
萧燃答:“让他恢复对生的渴望,你得给他治病,找好医院好大夫给他看病,他觉得还有活下来的希望才会怕死。”
远藤次郎千恩万谢连说:“有理、有理。”
董义堃是在带着警卫员去部队视察途中,误打误撞进了警察搜捕抗联伤病员的包围圈的。
八支队卫生所的战士不认识董义堃,看军装知道他也是抗联的就一起战斗。
终因寡不敌众,警卫员很快牺牲。
董义堃大腿被子弹打穿倒地血流不止,卫生所的战士将他和另外两个伤员抬到一个山洞里,他们试图引开敌人,便冲出去继续战斗。
很快外面的枪声停止,警察冲到了山洞口。
董义堃领着另外两个伤员开枪还击,子弹打光了,董义堃的血也快流干了。
朦胧中他看到一个伤员将枪举过头顶,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