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然啊!绺子都供着达摩老祖,我们绺子达摩老祖和关老爷一起供,我来哈尔滨砸窑前……”
叶小蝶止住音小心地看看西周,接着说,“出发前还拜了关老爷。对了萧燃,我的弟兄是不是就在这附近落水的?”
萧燃向东面指了指说:“差不多,就是铁路桥傅家甸那边靠下游一些的地方。”
叶小蝶很伤感:“可惜关老爷和老祖都没保佑他,可能是霍兄弟心不诚吧?”
萧燃想缓和一下话题,笑着说:“天下的神仙我看关老爷是最忙的。”
看叶小蝶不解,萧燃说,“你就说关老爷的衣服吧,就有三套。你们绿林好汉打劫前拜绿袍子的关公,求他保佑打劫成功,警察抓贼前拜红袍子的关公求他抓贼顺利。”
叶小蝶说:“真的?我还以为关老爷都穿绿袍子呢。”
“真的,贼和兵的心都很诚,关老爷左右为难,你说他该帮谁?”
叶小蝶歪着脑袋看萧燃:“帮谁?”
萧燃自己先乐了:“谁也不帮,穿个金袍子躲庙里扮财神帮买卖人发财去了。”
叶小蝶跟着笑,野性地笑:“嘎嘎、嘎嘎。”
萧燃的心跟着笑声一颤,难道这么笑的除了蝶儿还会有第二个人吗?
叶小蝶意识到了萧燃的失神,问他:“你怎么了?”
萧燃说:“你的笑声太特别了。”
叶小蝶若有所思:“小时候也有人说我笑得野,真的很粗野吗?”
萧燃马上回答:“不粗野,不粗野,很有感染力,我喜欢。”
叶小蝶说:“你来陪我,我也很高兴。我今天和吕姐说话就不小心带出胡子话了,吓死我了,我说胡子话惯了,这太憋人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萧燃说。
“大男人的,你磨叽啥?想问就问呗。”
“你干啥不好呢,为啥要当胡子?你姑娘家家的混到胡子窝里安全吗?”
“你把我们胡子当成什么人了?我们是正经的胡子,只是谋生的职业,从不祸害贫苦百姓。”
叶小蝶说,“比如我们平常打劫的只是少数几个富户,打劫后,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不能带走的绝不祸害了。”
萧燃不太相信叶小蝶的话:“胡子就没有烧房子还祸害人家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