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是人样子,中看不中用啊!”
“我上次就说你,眼光放远点,别老看着当下,更不能总盯着裤裆下那点事。除了现在的毛子鸡啥诗嘎的?还有上次,就你上次看好的那个护士。”
“护士咋了?”
“那瘦得跟旗杆似的,老话咋说的‘大长脖子呲啦腿,不是病秧子就是短命鬼’,那是啥呀?就那板上钉钉的身材,奶子能不能赶上个好老爷们的大?真生了孩子也得被她活活饿死。”
“山不在高,有点就行呗!”艾觉嘀咕着。
“你还犟嘴?她自己也没活几天吧?”
金文科长越说越气,“老弟不是哥哥我喝点酒说你,你也得现实点,找个有胸有腚的也好生养好过日子呀!”
艾觉科长没有笑,他神情黯然:“哥呀,别再糟践她吧,死者为大,你这嘴能不能积点德呀?你知道她是咋死的吗?”
“你不说她病死的吗?”
“我没跟你说实情。她是下夜班遇见三个喝醉的日本兵,唉!太惨了,那日本兵不是人啊!祸祸够了,她找机会要逃走,被日本兵开枪打死了。可怜她临死都一丝不挂呀!我日他小鼻子八辈祖宗啊!太欺负人了。”艾觉科长落泪了。
“这帮畜生,没好东西。可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皇上尚且忍耐我们也只能难得糊涂了。”
金文科长环视左右小声说,“我看他们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太平洋战争爆发了,美国人都参战了,咱不说别的,就石油一项小鼻子就找不到替代品,坦克汽车走不了了,他们还打他奶奶孙子仗?”
“是呀!你我兄弟也要心里有点数啊!满洲是咱的,他小鼻子倒了,咱还得辅佐着皇上过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