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大厅也没人,后面一间是卫生间,一个保姆正在洗衣服。
乔勋远贴着窗根将一楼的情况观察一遍,确定只有保姆一个人。
他沿着排水管爬上二楼,翻身跳进阳台,悄无声息地撬开阳台门,溜进走廊。
走廊里西个房间,三个房间的门或虚掩或敞开,里面都没人,只有走廊尽头的门是关闭的。
乔勋远轻按把手,门“啪嗒”一声开了。
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那正是夏梦晗的声音。
乔勋远推开房门,阴暗宽大的房间里,夏梦晗裹着宽大的棉袍站在房屋中间。
她呆呆地看着乔勋远颤抖着声音:“你、你、你是勋远吗?你还活着?”
乔勋远站在门口百感交集,冲过去抱住夏梦晗:“是我,梦晗是我,发生什么了?”
夏梦晗哭出了声。
乔勋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声说:“快别哭了,惊动保姆就坏了。穿衣服跟我走,快,一会儿买菜的保姆也该回来了。”
夏梦晗推开乔勋远说:“家里这个伺候我的耳朵背听不见,没事。”
她伸出自己的脚,“我被锁上了,走不了。”
乔勋远只见一根绒绳锁住了夏梦晗的左脚。
他不以为然,可刚一接触就发现绳子的硬度和重量都不对。
这绒绳里面竟然还有一根小手指粗细的钢丝搓成的绳子。
绳子一端固定在夏梦晗的脚踝上,另一端被铆在了铁床腿上。
这种绳子乔勋远从来没见过。
他带来的小工具根本打不开。
乔勋远环视西周,只见宽大的窗户一人高以下部分被木板钉死,只留上面的空间采光。
卧室连着卫生间里面都没能找到一件可用的东西,甚至连个水杯都没有。
夏梦晗说:“别找了,啥工具都没有。别说跑,就连想死找个瓷器玻璃器自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