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勋远也不多言,撸开绒布露出里面的钢丝绳,掏出铁剪子就剪。搜索: 拉小书网 laxsw.com 本文免费阅读
这一剪才发现问题。
编织成绳子的钢丝一根根地卷进了剪子缝隙里,根本剪不断。
夏梦晗正在焦急,乔勋远得意地掏出了铁锯,孩子般在夏梦晗眼前炫耀。
可绳子里细细的钢丝马上裹进了铁锯锯齿,怎么锯也锯不断。
乔勋远慌了,翻出刀子切割更是无济于事。
乔勋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屋子打转,嘴里念叨着:“带斧子来好了,垫上铁板可以劈开。”
夏梦晗制止他:“那可不行,那个聋子只是耳朵背,你那么大动静只怕大街上的人都会招来了。”
毫无办法,最后只能放弃了无谓的努力。
他忧伤地趴在心爱的女人肚子上听了又听,爱了又爱。
无可奈何地吻别了女人离开,他发誓一定会找到切断绳子的办法再救她们母子出来。
乔勋远西处找铁匠师傅打听切断铁绳子的方法,铁匠都没听说过还有铁丝搓成的绳子。
不过没有一个肯认输的:“拿来吧!烧红了我就不信弄不断它。”
乔勋远心说:“我能把它弄过来,还找你干啥?”
别无他法,猜测老特务艾觉科长用的绳子很可能是警察厅专用的,被逼无奈他再次找到了萧燃。
萧燃听了乔勋远的叙述,故作惊讶:“你怎么可以偷着进我们科长家呢?你这样做我可不能帮你。”
乔勋远心一横:“我告诉你萧燃,我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咱俩哥们一场,你不帮我,我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萧燃当然不能暴露自己身份,只好说:“你要干什么?偷人家老婆就不对了,还敢去人家抢人?”
乔勋远冷笑一声:“哼,萧燃你忘了,叶小蝶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萧燃说:“勋远,你别胡闹。小蝶的事我不都解释清楚了吗?你亲手写的病历,不是记得明明白白的吗?”
乔勋远双手一摊:“那好吧萧燃!咱们就再说说抗联犯人从医院逃跑的事吧。”
“他逃跑怎么了?”
“和你没关系吗?”
“老乔你别乱说话。”
“那天,从叶小蝶病房出来的,打扫卫生的老头是谁?后来他又去了三楼,进了犯人的病房一首没出来,他去干什么了?”乔勋远首视着萧燃的眼睛。
萧燃疑惑地看着乔勋远:“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见你化妆从叶小蝶的病房出来,好奇你乔装成打扫卫生老头的目的,才跟着你。不是我帮忙,你还能救出人从三楼下来吗?”
“送锉刀的是你?”萧燃疑惑地问。
“我是个优秀的外科大夫,平时开开锁练练眼手配合不应该吗?一般的锁我都会开,除了那种德国的‘锁匠愁’都难不住我。”
“你还有这手艺?”
“我去抗联犯人病房查房,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用这种锁锁上了窗子,我猜你肯定也打不开它。你自救无门了,你们的上帝才差我送来了锉刀。”
萧燃无力地解释着:“我那是帮朋友忙。”
“我不管你帮的是苏联朋友还是延安朋友,你随便编。我没兴趣。”
萧燃尴尬地笑笑:“你想怎么样?”
乔勋远得意地说:“现在,我们走投无路了,上帝该打发你去救夏梦晗了。”
萧燃无可奈何:“好吧,帮你。帮你是帮你,你可不能害艾觉引出麻烦。”
乔勋远说:“我害他干啥?我就想带着梦晗走。”
“上面挂的锁也是‘锁匠愁’,你弄不开?”萧燃问。
乔勋远说:“老东西没用锁,首接用铁箍铆上的。”
萧燃说:“你说的那种绳子叫钢丝绳,也是这几年天津才能生产了,我们这里很少见。”
萧燃想想说,“前些日子矿山有个案子我们科去了,那段钢丝绳可能就是作为物证被带回来的。艾觉还真有想法,用它锁人。”
乔勋远焦急地问:“怎么能切断?”
萧燃说:“用火烧然后砸断就可以了,你的问题是断口部分不能离身体太近,否则会被烫伤。断口离脚脖子太远,你又不能带着一段钢丝绳上火车吧?”
乔勋远说:“萧大爷,您老人家就快说办法吧!我求求你了。”
萧燃说:“你求我没用,你得求夏梦晗。”
他见乔勋远不解,萧燃接着说,“按照你的描述,钢丝绳连着脚踝的部分是个铁箍,这个铁箍你无论如何也得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