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自动重组,将井口彻底封死。
幽冥十二卫的身体突然同时爆裂,血肉被青铜网吸收殆尽。陆明跪倒在地,右臂的金纹已经完全消失,只在肘部留下一个枫叶形状的胎记。
白砚舟拾起断裂的算筹,发现每一截断面上都浮现出完整的枫叶纹路。鬼婆子颤抖着捧起染血的半块枫铜:"结束了...终于..."
晨光穿透云层,照在重新封印的镇魂井上。青铜锁链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根链节都泛着淡淡的金光。井沿的血霜在阳光下渐渐消融,化作清水渗入地下。
更夫收起铜锣,人皮灯笼里的鬼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皮影匠默默卷起人皮卷,上面的七个纸人全都变成了安详的睡颜。刽子手捡回断头刀,刀身已经布满裂纹。吹鼓手的人骨笛断成两截,但他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相骨匠靠着残碑坐下,仅剩的独眼缓缓闭合。他的嘴角带着笑意,仿佛看见了二十三年前,九匠齐聚封印道主的那个夜晚。
陆明望向白砚舟,发现对方黑衣上的银纹不知何时已经连成完整的八卦图案。两人相视一笑,山风拂过,带来远处村庄的鸡鸣。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