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西借助后院绿植的遮掩,边躲边走,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狗洞,缩身爬出去。本文搜:读阅读 duyuedu.com 免费阅读
回首城,叶府之中。
大夫道:“若是再等不到解药,毒药就要侵入骨髓了,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虞若谷双眼肿肿,女儿如今命悬一线,她更是无心对镜贴花黄,头饰首饰都闲置在角落,道:“现在全府上下竟只能指望手无缚鸡之力的花锦簇,她又没有功夫傍身,能自保就算是万幸的了,若是求不到解药,瑟瑟只有等死的份。”话落,又落下泪来。
叶知秋解释道:“夫人啊,我不是没想办法,派出去的人都被挡在邘国外,连城门都进不去。”虞若谷虽然没有埋怨自己,但他身为父亲心里很是愧疚。
虞若谷问道:“小轩窗有动静吗?”
襄音道:“玉壶女郎听说小姐中了毒,在锦簇姑娘离开的当晚便已起身赶往邘国。”
床上,叶瑟浓迷迷糊糊中听到花锦簇的名字,强撑着眼皮,气若游丝,道:“阿簇怎么了?”
虞若谷听到声音,忙拭去脸上的泪水,她的女儿已经好几日没有开口说话了。
虞若谷宽慰道:“她没事。”
叶瑟浓道:“阿簇还没回来,对不对?”
催雪道:“大小姐,你不要着急,锦簇姑娘保证过,她会平安回来的。”
为了安抚女儿的情绪,虞若谷忙附和道:“是啊,是啊,锦簇吉人天相。”
“母亲以前也说过孩儿吉人天相,可孩儿如今还是受了伤,是不是?母亲您怎能因为我,让阿簇冒这么大风险?”说着叶瑟浓就要起身,道:“我要去找阿簇,我不想她因我而死,她若出事,我也不活了。”
虞若谷被吓出一身冷汗。
“胡闹!”叶知秋一巴掌打在叶瑟浓脸上。
在场的家仆顿时跪了一地,深埋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叶瑟浓本就踉跄的身体,经不住父亲的巴掌,倒在地上,她忍不住咳了几声,暗红的血从她口中涌出。
催雪跪拜道:“城主,小姐病了,求您手下留情。”
虞若谷护在女儿身前,心疼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动不动就打,孩子大了。”
叶知秋还在气头上,指着叶瑟浓喝道:“什么她死,你也死,简直可笑!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背负的是什么?你说这话之前有没有想过回首城的百姓!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
叶瑟浓很是委屈,眼泪簌簌而落,她想让父亲知道她不是心血来潮才说这话的,她早已三思,四思,五思过了。
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父亲只会吼她,她只会再得到一个巴掌。
虞若谷眼见女儿又晕了过去,心急如焚,几乎也要跟着晕倒。
叶知秋带着一腔怒火回了知行堂,桑元忙递上新泡的菊花茶。
“城主消消气。”
叶知秋接过热气腾腾的茶盏,将手悬于杯口之上,险些熏伤。
他回过神来,顿了片刻,又将茶盏放下,道:“你去找花锦簇,找到她以后,不要再让她回叶府。”
桑元看向叶知秋,似乎在斟酌叶知秋话里的意思。
叶知秋道:“我不允许瑟瑟如此看中一个人,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桑元弯腰拱手道:“是。”
花锦簇听到开锁的声音,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路东西被发现了吗?
门缓缓打开。
竟是弓逐末,他环视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邘侯。”
“她呢?”
花锦簇上下左右环顾一番后,道:“是啊,路东西呢?我方才睡了一觉,醒来她就不见了,估计是饿了,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弓逐末不悦,似是没了耐心,一掌打在花锦簇身上。
花锦簇忍着痛,道:“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看来名声在外的邘侯也不过如此。”
“动手已经算是本侯额外施恩了,你见过本侯杀人吗?一会我便当着你的面,杀了路东西!!”
不得不说,弓逐末身形高大,在他的睥睨之下,花锦簇不紧张是假的。
弓逐末道:“来人,给我去找!!”
花锦簇急道:“弓逐末!她是路南北的妹妹,路南北因你而死,她好歹是你的手下,你难道就不能看在路南北的份上,放过她妹妹吗?”
弓逐末冷笑一声,道:“路南北确实因我而死,可路东西的生死又与我何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