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因谁而死,你难道不知?”弓逐末言语轻柔,却似一把利刃直插花锦簇的心脏。
花锦簇神色一怔,眼里的惊恐一点点蔓延开来。
邘国城门,官兵手持木桶守在城门两侧。
众人见这怪状,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不着急外出办事的百姓,见这架势忙掉头回家,个别着急的,宁愿被泼水,也要出城。
路东西暗道,这弓逐末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种招也想得出来。半月弥的解药若是沾了水,就算侥幸逃出去,也无济于事。
她站在一旁观望了一会儿,官兵泼水的时候,主要是集中在袖口处、胸部以下和腰部的位置,有的人会被泼一桶,有的人会被泼两桶,甚至更多...她不禁为花锦簇的奇思妙想竖起大拇指。
路东西摸了摸发带,混入出城的队伍中,临到她时,她猛的咳嗽了几声。
剧烈的咳嗽声,让人误以为这孩子着了风寒。
“我说官爷,这小孩儿病了,你们做做样子算了,少泼点。”一妇人道。
“是啊,是啊。”
众人附和着。
路东西见状,咳得更厉害了,道:“多谢婶婶,我确实病了,但我不能阻碍官爷的公事,官爷,你该泼多少泼多少,小妹我绝无怨言,大不了就是回家多躺几日,多花些银子看病,若银子花完了,等死便是,贱命一条,无人在意,官爷应该也不会在意吧?”她泪汪汪的看向守城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