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送酒,还一定要亲自送,真是受扰啊,”陆迟一只手推开苦着脸跟他诉苦的宣静,一边打趣道。
“好了眠晚别说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来来来喝酒!”
苏槐歌的脸染上了几分红,为了防止旧账被翻出来,她感紧岔开话题,别问,问就是还要脸。
但是角落里偷笑的某位新封的榜眼还是让她“杀心渐起”……
“这几坛子青嗅酒我从醉仙堂搞过来可废了不少功夫,但确实是佳酿,”苏槐歌拎起酒坛子先把四人面前的杯子斟满,然后才坐下豪饮自己得来的好酒。
酒香沁人肺腑,如清风徐来却尤有晚夜的微凉,入口生香醇厚,虽不及琼浆玉露亦不是边境烈酒,但也是桂酒椒浆。
名副其实的佳酿。
陆迟轻笑,但并没有说什么。
“不想啊,六年前阿朝你还是新兵上阵,现在连官职都有了,”苏槐歌也感觉到自己的一头金饰太繁琐了,要说之前她非得叫宣静“付出代价”不可,现在苏槐歌所幸把头上有的没的发饰摘了下来,勾着江缔的脖子喝酒,哪里有一点在她夫君面前的温柔,无奈情人眼里出西施,江缔反抗无效,陆迟宣静就更别想了“不过就是个名头,幸好早朝只有三天一回,不然我非得折在他们的檄文里不可,”江缔长叹一口气,杯中的酒被她毫不留情的一饮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