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凶,和这件案子有关系,就是脉婉惜也只能暂时关闭撷兰苑找证据来自证清白,老段是报案人,可比脉婉惜在这件事里重要的多,现在直接上去问他,若不是真凶还好,若是,岂不是给了他苟延残喘的时间。
江缔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村民”这块砖要么引出“凶手”这块玉,就要看脉婉惜怎么衡量了。
她不会插手她的选择 。
哪怕不正确。
只不过是废了些时间罢了。
门外的声音渐渐停止了,只剩下村民劳作的动静。
看来老段已经走远了。
两人这才一同出门找村民去问李冠的事。
村里人一辈子没出过山的大有人在,见她们的衣着就知道肯定不是常人,因而全都不在管李冠一家,实现转移到她们身上来。
“二位贵人,不知来此有何目的?”
问这话的是一个白胡子老人,驼着背,粗布衣服搭在他身上,拄着拐杖的手颤颤巍巍,脸上已经被皱纹挤满以至于连眼睛都找不到缝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