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假装咳嗽一声,避开了脉婉惜好奇的目光,轻描淡写几句了事:“我从前在军中做过斥候,对这类东西还是有所熟悉的。”
“小姐果然厉害。”
脉婉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只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当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传入脉苑主的耳中,脉婉惜只能服气的放下手。
原来画本里的将军真的都是这般,脉婉惜除了感叹厉害,再也说不出什么逾越的话来了。
“咳,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缔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个什么劲,脉婉惜不就是好看点吗?不就是和她聊的来一点吗?她江缔什么时候没受人称赞过?真是……
“多谢小姐。”
虽然就是说,那天抬头望天的脉婉惜和后知后觉的江缔也不晓得。
大中午的,天色什么时候晚的?
不重要。
知道凶手的动机,和他不会再动手的理由,这些时间,足够他惶惶不安几日了。
三天,足矣。
一直到到快临近未时,江缔才到府中。
还是老样子,江夫人不肯见她,只是派自己的贴身是女过来问候,然后母女两个人继续“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