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嗣宁,你怎么了?”
江缔一边展开宣静给她的图纸一边“好心好意”的关心他,看着宣静的脸越来越黑江缔简直要憋不住笑出声来。搜索: 一路小说 16xiaoshuo.com 本文免费阅读
“行了不闹了,“江缔把东西收起来,靠在椅背上目光先看了一眼宣静然后不忍直视的别开眼,最终落到陆迟身上。
不管看多少次,江缔还是宣静都会有这样心有灵犀的感受。
陆迟他穿着常服,或者说只要不带上家伙事,完全就是一个翩翩公子,温其如玉啊。
“眠晚,你真是为了躲婚事出来的?”
江缔一脸八卦的向前探身子,纵然她知道陆迟不会早早成家,甚至战场之士都还生死未卜,但还是翕动鼻翼,看看陆迟身上有没有那家小姐的水粉气。
结果当然是没有的。
“可不是躲婚事,我孑然一身哪来的什么婚事”,陆迟乏力的靠在椅背上,宣静凑过来若有所思的说道:“那就是令尊令堂又充当媒人了。”
“不然呢,”陆迟叹息,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来:“从我回朝那日起,几乎日日我爹娘都要给自己张罗儿媳,今天是张员外的女儿,明天是陈都尉的妹妹,后天说不定又是我娘本家的哪个小姐了,昨日我回去的时候,正厅里坐了个小姐,差点我陆家的门都没进,后来才知道那是刑部尚书的次女。”
宣静像是听话本一样听着从陆迟嘴里蹦出来一个又一个世家小姐的名字,说不定哪日就是世子夫人,只不过看陆迟这一脸苦相,估计难过。
“令尊令堂还真是锲而不舍,”江缔自己也算了算,回京不过七八日,那些小姐至少也有也有六个。
这么看来柳氏还算是仁慈的了,至少没有天天给她张罗夫婿恨不得赶紧把她“送”出去。
“可不是啊,”宣静搭上陆迟的脖子,把人勾到自己身边,“上回我去陆府,眠晚叫我在堂前等他,国公夫人竟然问我觉得那家的小姐跟眠晚比较门当户对?”
陆迟无奈的笑笑,这并不是第一次,从他及冠的那一刻开始,这样子类似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少过,至于为什么国公夫妇这么想让他早早成家,别说是陆迟了,酒食宣静和江缔两个局外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
一切的源头还是要在现任靖国公身上。
靖国公府的爵位时代承袭,就算靖国公没什么本事但占了一个嫡长的名头,顺顺当当的受封世子然后继任国公府,只是可惜,从上一代靖国公开始陆府就开始有衰败之势,光景一年不如一年,到了现今这位手上只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能形容了,要不是陆迟早早投身军营,按靖国公夫妇游手好闲的性子,靖国公府哪里还能屹立到今日?
联姻,是短时间内,除了赚取功名以外能让靖国公府继续荣华下去的办法。
“无非就联姻,能带给他们好处罢了,”陆迟早就习惯了父母的生活不上进,但这样的法子他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有几分伤怀:“二妹被他们嫁给了承王,姨母在宫里当妃子,我不过只是能让他们受益最久的人罢了。”
“也怪不得,儿时每次去寻你,不是看书就是习武,”宣静给陆迟倒上一盏茶,回忆道。
江缔点头:“就算回京了,你大约也是最忙的一个,在军中的日子都比这清闲。”
陆迟无奈摊手,“那能这么办?还能反了不成?”他将茶盏放在桌子上,指着水面上晃动的波纹“现在他们二位就像这个一样,一点点小事就能吵起来。”
江缔看着茶水好半响才停下来,不经想到了柳氏。
柳氏不喜欢女儿,江缔从小时候开始记事就知道了,影响力母亲对于她永远是说不完的苛刻和让她束手束脚的要求。
什么步子一定要迈的小一些啊,说话声音不能太大声啊,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干那些粗活,不然长大了嫁不出去之类的,江缔几乎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对柳氏有隔阂,还是近几年长大了才有所改观。
“婚姻大事,强求又能怎么样,到时候要是和离了不反而败坏名声?”宣静自小到大没接触过这些事,自己爹娘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兔崽子当心打断你的腿。”自然技高一筹的宣公子腿一次也没有断过,但对于这种事情他多少还是有所耳闻。
宣静虽然没有明说到底坏谁的名声,但在场的三个人都晓得还是女方的名声更危险一点,毕竟这世道男子仿佛天生就有一种优势,在女人之上 。
陆迟自然不能不负责误了人家姑娘终身,所以不如从源头斩断。
“谁让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