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不再说,放手叮嘱她几句,看着她带着阿灼离开。
活的好好的是表象,谁也不知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在京都闯出一片天来吃了多少苦。
江缔看了一会脉婉惜离去的方向 ,又回头去看季玉山,对方那还有第一眼见的风骨气节,端庄持重,季玉山此刻不知何时脸上已经淌了泪水,是喜极而泣,也是多年的伤怀。
“季大人,”让别人看见季玉山哭成这样指不定要怎么想,“罪魁祸首”都离开了,江缔走上前请季玉山到亭子里,至少不会轻易叫人看见了。
“让将军见笑了,”季玉山的泪水收敛的很快,但是情绪依旧萦绕在他的左右,“多谢将军帮忙,我季玉山,欠将军一个人情,”
江缔连忙客套“大人不必,下官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笑话,这可是当朝丞相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若无将军与脉姑娘的交情,我必然是寻不到她的,”季玉山认真的看着江缔“将军此恩,我不得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