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挑眉看着眼前人,陆迟一脸淡然的转过身来,终于不再盯着窗子下了。
来人袖子半撸着,腰上还别了一个小的锦囊,临近盛夏肩膀上还披着皮草,要不是知道她是金枫酒楼的老板娘,大概会以为她是案板上来的吧。
“纹儿,你先出去,”来人揽过南惠纹,摸摸她的脸将人推到门口,南惠纹一头雾水不知怎么回事,却也照办“那娘亲,今晚撷兰苑……”
“可以,”得了回答的南惠纹没再犹豫,高高兴兴的出门带着小厮就准备去撷兰苑捧场去了。
江缔不语,南惠纹见他们,是脉婉惜从中参合,但南惠纹不过是抛出去的砖块,真正的玉,还在眼前。
“民妇……仆固氏,见过将军。”
仆固氏躬身良久才慢慢的道出自己名姓来,不过她在中原这十几年,大约也是不情愿告诉外人自己本姓的。
“夫人无需多礼,”江缔虚扶她一把,而后等着她自己开口,笑意盈盈的,却不知有几分真假。
仆固氏原先听说女儿私底下见了两个人,本来只是抱着看一眼的心思,至少不能让女儿跟别人随便共处一室,谁料以来便听见内里在谈论她家乡之事,仆固氏不傻,话都到了这里,她怎么会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头,这十里八乡的百姓都只道她性子爽朗,何曾想过她来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