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在他手底下碎成了纸屑“我看阿史那孚杀人不眨眼甚至有折磨对手的喜好,究竟是突厥王的教育不过关还是……”陆迟张开手,那点纸屑马上就随同风一起去“有什么事情,改变了他的想法呢。”
仆固氏心都在滴汗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是因为有传言称,玉莲可敦,是可汗为了稳住大可敦娘家,才杀死的。”
江缔漠然。
果然,伴君如伴虎,君恩似流水,这句话放在哪里都没错。
“这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缔相不相信另说,她在意的是这么久的事情,居然没有一个探子来报,那就只有三中可能了。
他们翊朝安插在翊朝的探子有叛徒,或是仆固氏娘家有什么法子弄到这不见人的消息,再说,便是突厥王用计封存。
“民妇的外翁,是给可汗做事的,也不知什么事惹恼了可汗,当殿斩杀,民妇是在外翁的袖子里找到的话这消息,大概是旁人传给外翁的。”
这藏东西的手法未免有些太熟悉了。
江缔尽力回忆,但没有一个人对的上号,她手里的线索还不足以支撑她穿起一条完整的线来,断断续续,又剪不断理还乱,实在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