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争去不就求个面子”。
“面子大过天啊”,陆迟靠在栏杆上,掰着手指道“自从上次我爹被弹劾之后就被吓怕了一段时日,公事什么的跟打了鸡血一样办,到了后头风浪过了又开始惦记岑家的事,
第一回要岑家亲自来,第二回又不想让邻里非议……来来回回好几次,话都没谈上一句”。
陆迟闭眼叹气“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岑家能消停一段时间”。
“怪不得你近日状态好了不少”,江缔被茶烫到,微微皱眉看着自己烫红的指尖,再抬头陆迟的神情看着就怪怪的“因为烦心事少了”?
陆迟面不改色:“对”。
江缔:“哦”。
宣静:“……”到底该不该说话呢。
“多休息也好,”江缔的茶终于不烫了,她垂眸敛声道:“顶多三个月,就得离京”。
“也是,突厥集营练兵,不可能拖太久,待入了冬战线一长反而对他们不利”,陆迟把官帽摘到一边,眉眼淡然:“突厥可汗或许还会凭着血气方刚搏上一搏,但是现在掌权的是阿史那孚,他既然能传信到中原来,必然不会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