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笑颜,让人难以想象她的过去。
“她说她叫颂弟,”何展池的声音开始波动“歌颂她的弟弟”。
“这名字不好”。
脉婉惜脸上是止不住的悲切。
她是死去的江缔,而江缔是活下来的她。
“是不好” ,何展池也想到那位飒爽的小姐,他目不转睛,仿佛要将她的一举一动刻在脑海里“所以我问她,想不想换个名字”。
“她说,她喜欢读书,但每次都要挨一顿打才能看到一点弟弟不喜欢的文章”。
“现在,她叫颂章”。
歌颂为自己所做的文章。
“是个好名字”,葶苈轻声道,如同她自己的名字一样。
脉婉惜良久无言,或许是因为她连小小心愿都要被践踏而惋惜,或许是因为她水新娘的过往而痛惜,又或者,是在她身上,看到了江缔,看到了她自己,看到了千千万万的李拂棠和颂章 。
“多谢你照顾她了”,脉婉惜柔声道,千言万语,却也只有眼前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何展池摇头“是她自己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