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耿耿于怀的无法修复的关系,似乎早就被脉婉惜无形中缝合。
她方才称“臣女”而非“民女”,就已经能说明一切。
“今日之事给大人添麻烦了。”脉婉惜手中捧着茶盏。
“国之大事,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倒是我还要向姑娘赔罪”。
脉婉惜抬头看他,满是不解。
季玉山眉眼柔和下来:“先前我总觉得,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母女两个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你应该会因为失去的几年家庭和睦与荣华与我有隔阂,后来发现,是我狭隘,阿苑将你教的很好,不恋荣华,不慕富贵”。
脉婉惜脸上晶莹。
“不管是季怜还是脉婉惜,生的是铮铮傲骨,流的是不屈之血,除了你自己,还有什么可让你低头的”。
正如这世间女子,跳出既定的轨迹,有哪个不是自由如风,矜傲似菊,只做自己。
第84章 惊变
从那封密信交到成帝手上,到上上下下肃清朝纲铲除异己不过两三日,其势如破竹之风,不可阻绝。
此案牵连众多,上到吏部刑部,下到守城卫兵,个个搜查,任何有关系的事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