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信的人,自然是受赏的。本文搜:86看书 86kanshu.com 免费阅读
脉婉惜已经回到撷兰苑,只不过除了是苑主,还是季家的小姐。而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什么恩典。
何展风来看望她时打趣了几番,顺便也问道脉婉惜后来又面见成帝的事。
“听说你向陛下求了个恩典,求的是什么”?
脉婉婉手上的动作一顿,紧接着莞尔一笑:“我将颂章的事告诉陛下,我说,希望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她”。
再没有人无辜丧命。
江缔把刀从面前人的胸膛里抽出来,顺势反手将后面上来的人封了喉。
宵小鼠辈,也妄想翻天。
“将军,这些……”下官看看江缔。又看看满地尸体,有些一言难尽。
“既然是从突厥来的,就送还给他们的主子去,”江缔把刀插在脚下的尸体脊背上“阿史那孚是怎么干的,原样奉还。顺便把阿史那骨放出来,让他带着回去阿史那孚的大营”。
这场仗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除了镇压过几次小小冲突,封山一战后整个翊军乃至是突厥军都处在一种按兵不动的状态,看上去无所作为,却似乎又不得不拖到这个时候。
拖到能在翊朝境内翻盘的筹码被连根拔起,拖到封山已经被拿下,拖到必须背水一战的程度。
或许对于阿史那孚来说,胜利与否并不重要。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任何人好过。
不然,也不会送这么一份大礼来--江缔眸光转向木桩上一齐摆开的六个头颅,看束发规制,全部都是突厥军中的人,除了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女子,也是这六个头颅中死相最惨烈的。
惨烈到什么程度呢,先是被打的满身伤,然后被活活溺死,浮肿的脸再被砍下来。
像一根刺,狠狠的刺在江缔心里。
她其实并不是雷厉风行的性格。
可她也绝不是拖泥带水的风格。
却好像,女子天生的情感就要欠缺一部分,过软叫不堪大任,过硬叫蛇蝎心肠。
阿史那孚的意思很明显,是叫她趁早死了这条心,不然说不定就会跟他送来的东西一个下场。
溺死在,口诛笔伐中。
不过。
“将军,阿史那骨带来了”。
江缔擦擦手。
换作以前的江缔可能会自我怀疑,但现在的江将军不会。
她看着眼前挣扎的人,淡淡开口道:“阿史那骨,本将现在就放你回去,带着本将准备的见面礼,去见你弟弟吧”。
原本阿史那骨看到那所谓的“礼物”时已经几乎忍不住要尖叫出来,在听到江缔要让他去找阿史那孚时更是目眦欲裂,状若癫狂“江缔,你疯了!他会杀了我的,你说过你会留我一条命”!
江缔并不理会他的质问,只是自顾自向后走,实在是被吵的不耐烦,才摊摊手道:“我确实没杀你,不是么”。
她江缔最守信用了。
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阿史那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来这么一出绝对不是一时兴起,除了警告之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准备起兵。
早就说过,拖得越久,对双方,特别是突厥越不利,可惜碰上阿史那孚这样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毫无疑问,阿史那孚绝对会正面跟江缔交锋,那么陆迟呢?
江缔不信阿史那孚那样的性子不会考虑到陆迟这跟刺,他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寻常将领根本受不住陆迟疯狗般的打法,可阿史那孚这么放心同河,实在可疑。
除非他手上有什么决胜王牌,不说绝对制胜,至少能同归于尽。
话是这么说,但江缔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和阿史那孚碰面的一战无疑是整个战局的定海针,却也不能保证一战就能斩草除根,这个节骨眼上,陆迟绝对不能出事。
更何况,江缔叹气。
京城还有人在等他回去。
她踱步在军帐中,脚步匆匆,深色如常,如果不是知道她在做什么,恐怕说是在强身健体都不为过。
不多时,有一抹黑影落下。
既然突厥能在翊朝安插密探,那翊朝同样可以。
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也一定要带到密信。
“如何”。
“主子要查的事都已经查到了”,黑影恭恭敬敬道:“阿史那孚身边的副将,是当年伺候过他母亲是一小小奴仆,现如今左手有残,哪怕上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