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也只能一袖宽袍遮掩”。
奴仆,残疾。
从任何一点来看都不想一个正常将领该有的特征。
可阿史那孚还是用了他,就足以说明问题。
江缔眼眸一闪,另一道影子会意,无事发生“当年伺候于氏的恐怕不止这一人,为什么只有他能在阿史那孚身边留下来”?
“属下无能,只查到那人在伺候于氏的仆役中,是唯一一个汉人”。
江缔要说的话顿时封在喉中。
他是汉人,于氏也是汉人,所以留下这个奴仆,甚至让他成为自己的副将。
江缔双手撑在案上,只觉得脑门生疼。
阿史那孚,你对你母亲,到底有多深的执念。
“可知道他为何残疾?”江缔一边提笔写字,一边问道,残了一只手就能跟陆迟打,没点花招他是不信的,就算再怎么勇武,缺了一只手,到底没法像正常人一样。
“他并不是天生残疾,是在一年前才突然如此,只是属下等人皆未能查出因果,只知道跟阿史那孚有关”。
江缔皱了皱眉,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则是将书信封好。
这下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