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劳模回来了?”
不管怎么解释,这句话还是带着一点酸意。本文搜:看书屋 kswxsw.com 免费阅读一起出道前谁没幻想过自己一夜成名,各自都是外貌优越的人,要接受自己没有他人漂亮动人太难熬。如果单单是这样也能接受,对方因为脸带来的优待,也不计其数——比如说死心塌地的粉丝。
美貌是她的天赋,粉丝是她的后盾,但这样顺风顺水的人生,虞月夜反而想要抽身而出。她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楚吗?大家都是同事,私生的骚扰男人的意/淫黑粉的辱骂,谁能说自己没有经历过呢?怎么偏偏就她压力大呢?
偶尔做梦梦见自己和她的地位倒置,沈舒意都快笑出声来,而虞月夜在她眼里就是毫不费力得到一切然后肆意践踏的人,幸运又不幸。
虞月夜要是偶尔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丝获得这一切的侥幸和满足,或许沈舒意就会没那么讨厌她了。
“你们还在锻炼啊?好厉害!”
对方张大嘴巴,好像是真心的惊讶和赞美,给她们竖了一个大拇指,想了想又补上了一个:“加油!那我先去睡觉了!”
“额,晚安。”
连白昼都对她的反常好奇起来,她稍加思索,队友在她心里的标签从抑郁症变成躁郁症。旁边的沈舒意还在平板支撑,手臂抖着差点掉下来,看着虞月夜进门才说:“她怎么了?今天吃错药了?居然主动和我们打招呼?”
“可能是吧。”
白昼转过去把沈舒意平板上的歌换成另一首:“这首歌不好听。”
沈舒意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孩子在外国待久了听不见中文心里不舒坦,然后倒在瑜伽垫上一动不动。
“不是我说,虞月夜是不是有病啊?”
她们练了会,薛子衿踩着拖鞋敷着面膜出来了,她怕冷肩上还裹着毛毯,提提踏踏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
“她是真的有病哦。”
白昼的脑回路也一样异于常人。薛子衿翻了个白眼,抬下巴对沈舒意示意:“你不觉得她今天怪怪的吗?感觉心情很好的样子,还和每个人打招呼,刚才还叫我早点睡!”
“她以前就没正眼看过我!”
白昼跟着举手,也因为在做拉伸的动作,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向上抓,像在演默剧,向命运诉说自己的不公。
“等一下!”
平板支撑的时间太长,沈舒意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去,她转头看薛子衿,眼神惊愕:“虞月夜她……她不会要自杀吧!”
这下客厅鸦雀无声了。
美美获得单人间的宋疏星想给虞月夜打个电话,但又怕让她从梦中惊醒,怀着苦涩又甜蜜的心情躺在床上,在想爱豆在做什么。
上了一天的课会不会很累?在人群里抢到的午饭好不好吃?在宿舍里住得习惯吗?晚上会不会睡不着?
阮疏星习惯打开微博搜索虞月夜的名字,出现的太多溢美之词让她恨不得狠狠复制,但这点喜悦在刷到一条黑评论之后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呕了,到底谁在喜欢虞月夜,一点偶像素质都没有,就一张脸还能看吧?今天怎么又开始营业了?你也知道你再不营业马上就失去流量糊得无人关注了吧?每次看到你把退圈当噱头就想吐!】
对方凭什么说这种话呢?因为发布没多久,加上粉丝今天忙着分享行程转发上下班的路透图没人高强度巡逻广场,这条顶着大名的微博至今无人问津。
宋疏星点开评论区想说点什么也觉得很无力,她比虞月夜更清楚对方不时流露出来的倦怠和缺失的爱豆素养。但要她说什么呢?她愿意无限溺爱自己的女儿,把虞月夜当成她能够守护的软弱花朵,但其他人做不到。
她也没资格对说出真话的无辜路人重拳出击,想了想,她只能慢吞吞地打下几个字。
【你说得对】
但是下次别打大名了,不止粉丝会赶过来空瓶,爱豆自己搜广场也会看到的……
宋疏星顺手先发了四个字,看一眼评论区继续打字,但博主还没回复她,她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这个ID!这个ID是六芒星-虞月夜,不是她分享生活的小号!
啊啊啊啊啊!
她恨不得变成土拨鼠跳起来尖叫,火速点下删除祈求整个互联网没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发生的事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恰好有粉丝也点开了那条微博,并且看见了“虞月夜”留下的评论,手疾眼快地截好了图。她发到主页十分钟内实现千转,马上就上了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