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星重重地把自己的脑袋砸进枕头里,差点被自己蠢哭了,砸了两下才想起来这是爱豆的脑袋不能砸坏了,一转头门缝咔嚓就合上了。
“她好恐怖!刚才在拿头砸床!我受不了了!能不能找根皮带把她捆起来啊?她是准备自残是吧?”
“你真没看错?”
“会不会是被你敷着面膜这脸吓得?”
不怪她们怀疑,虞月夜的脾气冷淡但作为爱豆漂亮的身体也是产品的一部分,何况今天拍摄裸露出来的皮肤光洁,不像有自/残倾向的人。薛子衿摘下面膜,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她一口咬定:“我真的看见了!没事骗你们玩有意思吗?”
下一秒,谁搁在桌面的系着一长串流光溢彩的塑料珠子的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薛子衿随手拿起来一看,来电跳跃着经纪人三个字。
“你们谁通风报信了?”
“我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队长季泠然习惯独处,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间里了,她们三个人面面相觑,薛子衿仔细比对了号码,确定是经纪人才接下电话:“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