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拆发包一边为舒黎礼讲解自己方才的那场哭戏。
“落泪的那个点,一是随着台词情绪已经递进到了高、潮,二是拍特写的机位正好在那个时候推近,所以眼泪就该在那个时候落下来了。”
“连哭戏都很难了,还要控制眼泪落下来的时机,那更难吧?”舒黎礼问。
明井然说:“这都是我私下练过无数次才有的成果。只有多练习让它变成一种本能反应,演起来的时候才不会显得刻意。”
“井然姐,你能教教我怎么练吗?”舒黎礼问。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换好衣服的明井然站起来,看向等在一旁焦急不安的罗婕,说,“现在,你能陪我去医院看一个朋友吗?”
舒黎礼赧然垂下眼问:“是周总吗?”
明井然温和一笑:“是的。”
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周牧换了一身病服靠坐在床头。
“周总,真是对不起,这全都是场误会,”明井然急匆匆地解释,“我不知道您和罗婕私下见过面,礼礼的事我从没和她提起过,哪知道今天闹出这么大一场乌龙。”
周牧冷着脸道:“这真的是一个误会,不是你故意设计找人报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