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想到明井然几个月后在国外猝然离世,肯定和这段感情经历有或多或少的联系。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但是她没想到迟衍冷漠无情到这个地步。她不仅从始至终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如今在她面前提起明井然的名字,都冷淡得像是在谈论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罗婕走了。
佳佳面如死灰地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靠近迟衍。
房间内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声音,她埋着头,想象中迟衍责难她的目光几乎快将她的背压垮。
“以后我没说过的话你不要乱传。”
“刚刚她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
“给李姐打电话吧。”
最后迟衍只轻轻说了这三句话,然后走出了房间。
佳佳愕然地抬起头,一时反应不急,落后了她许多步。
这就完了?对她的指责就只有这些?
给李姐打完电话,在跟随迟衍下电梯的那一小段时间里,佳佳想清楚了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那就是她跟随的、喜爱的老板、偶像,连对她都如此温柔,一定跟她亲口所说的一样。
她不会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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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衍在车上时两个眼皮便不停打架。
原本应该就这样早些回住处休息的,但半路梁绮雯打来一个电话,她的车便改变了路线,开往了她们相约的某家酒店。
酒店顶楼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端清吧,顾客不多氛围清冷,台桌间开阔的距离在恰到好处的灯光及音乐的配合下,又给谈话的人制造了一定的私密性。
“不是你的话,我们就可以去更舒服一些的地点见面了。”先到酒吧的梁绮雯一见她面便打趣道。
她的意思是指,要不是迟衍表面姬得这么人尽皆知,半夜带回家被偷拍一定会引人误会,就不必来这种场合以证清白了。
迟衍在她对面的沙发落座,桌面上已经点好了酒,她满意地笑了笑,回敬道:“现在的麻烦也不止我一个,我们一起出现在外面,被人拍到好像也说不清了。”
半年前,梁绮雯便和某知名设计师开始约会,圈内和她粉圈的人都差不多知道她们那一对是怎么回事了。
“哦?那别人会不会以为我们一起劈腿?”梁绮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面对这听起来颇为骇人的玩笑,迟衍的反应是先举杯饮了一口酒,待烈酒滚入喉咙、仿佛续命的能量灌入她四肢百骸,她才慢悠悠地回击:“我无所谓,反正我风评一向如此,不过我要澄清一点,我现在是单身,‘罪加一等’的只有你啊。”
梁绮雯也端起她面前高脚的鸡尾酒杯,不过将玻璃杯轻点在唇前,并不急着喝,有点像是借此掩饰她上下打量迟衍的目光。
“你和那个模特不在一起了吗?”她话里藏着一点不易让人察觉的试探。
“模特?哪个模特?”迟衍叼着一个柠檬角向后陷进沙发里,左手反搭在额头上,像是陷入了回忆,“你是指Kylie还是Hazel?”
梁绮雯知道她这么问的意思,反倒是哪个都不是了。
迟衍身边总是不缺以假乱真的花边新闻,有时候娱记杜撰的故事让她本人看了都要疑惑三秒是不是自己酒后乱性,消失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要不是她本人更清楚,她如果没有“那个”,即便醉得再厉害,也根本睡不着觉的话。
梁绮雯就为此迷惑得向她求证过好几次。
起初她还提心吊胆,唯恐迟衍被人“捷足先登”了,后来她就放平了心态,甚至隐隐希望传闻能有一次成真。
可惜在这两年里,迟衍一直是“单身”。她单身得越久,除了证明她没再对其他人动心,不是也证明了,她自己的希望也愈加渺茫吗?
“那我也不算劈腿,”梁绮雯故作轻松道,“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一个月前。”
她顿了顿,还没等迟衍想出宽慰她的话,便接着说:“我们干脆正式一起约会好了。”
回应她的是一长串代表拒绝的沉默。
梁绮雯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连在这种开玩笑的氛围里也不愿意配合她一下吗?
迟衍重新拿起一杯酒,眼睛没敢抬起来看她,这种时候只有把它完全当做一个玩笑才不会尴尬。
她轻笑着道:“才吃过一次感情的苦怎么就自暴自弃了?别人都是和好朋友约定,四五十岁后还找不到对象才一起搭伙过日子的。你这才哪到哪儿,多耐点心,良缘总是要时间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