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绮雯扭开脸,她的话没人接,掉到地上碎了一地,两人间的气氛还是无可避免地滑向了冷场。
迟衍像是根本无心挽回这段失误,非但没有努力救场,反而直接把梁绮雯晾在了一边,只顾自己一杯接一杯地灌酒,面前的一打子弹杯很快就空了。
梁绮雯听着不断的酒杯碰撞声,默默揪紧了衣角。
“哦,你说的话倒是跟明井然一样。”她蓦地出声,捡起刚刚掉到地上的话回道。
她承认自己此时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是在赌气,有想小小报复一下迟衍的心思在。
效果也的确显著,她成功了。
梁绮雯转过身去欣赏迟衍僵掉的整个人,像失魂落魄的雕像一般,有种废掉的美感。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迟衍在心底掐着指头数。怎么一个两个地都来她面前提起明井然的名字,是不是她的忌日快到了?
迟衍让服务员加了酒,大杯威士忌纯饮,比鸡尾酒上头更快。
“她怎么跟你说的?”她单手握着酒杯,眼中已有迷醉之态。
梁绮雯垂着头,那件事发生的日期实在久远,她不得不认真回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