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室友说不定也能行。
于是她当晚就抱着枕头到隔壁寝室去唠嗑了。
周一,阮温吟抱着回宿舍的裴定织的大腿哀嚎:“不行,必须得是你。”
裴定织一点一点地撬开她,像剥落一块粘在桌面上的口香糖。
“好。”裴定织说。
“不行不行不行不……欸?”
阮温吟没反应过来。
明明手上把她推开,嘴上却好好地同意了她的请求。
裴定织越过愣在地上的阮温吟,背上包出了门。
阮温吟有些迷茫。
是对自己。
从前她对阮佳都没有拜托过的事,却能理直气壮地对着别人无理取闹。
而且,也并不是不能忍耐。她都已经忍过七百个长夜,不过是两个晚上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到了周六,裴定织当真没有离校。
阮温吟小心翼翼地问:“你真不回去吗?你家人会不会有意见?”
“不会。”裴定织说,“我平时也没回去。”
“啊,那你之前上哪去了?”
“在外面玩。”裴定织平淡地回道。
阮温吟盯着她那头金毛,神色变得很复杂。
裴定织:“闭嘴。”
阮温吟:“我没说话!”
裴定织:“你脑子里想的话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