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看得透透。怎么,落难期间,找个漂亮的乡下大姐玩玩,吃她喝她睡她,等到东山再起之日,再一脚蹬开,重回过去的光鲜亮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谁二十出头了还对社会一窍不通?二十出头怎么也上大学了。
“你为什么一窍不通。”沈新月不跟她纠缠那些,也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另说回前话,“你偶像剧看多了吧,我打什么如意算盘,明显你更有钱,你又是电三轮又是皮卡车……”
顿了顿,“还有挖掘机。”
“还是两台!”她强调。
“那我更得警惕。”
她翘起尖下巴,“万一你骗我钱,到时候我散财不说,还被人骗色,亏到姥姥家。”
“歪理。”沈新月不认同,“这种事情没有谁占谁便宜的说法。”
“反正就是不行。”她说。
“上面不行还是下面不行?”沈新月懒得讲道理了,也开始东拉西扯。
她眼神威慑。
沈新月抬手打个休止符,“我累了,想回家睡觉,既然你答应帮忙送菜,那就麻烦你了。再见。”
不恋战,沈新月擦着她肩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