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要自己出学费,还要攒钱给他奶奶治病。
他奶奶去年还死了。
确实挺可怜的。
“我可以帮你,可是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陈文静答应她。
你等我一下。
闵珊珊跑到教室里。
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
有差不多西百块。
手机里倒是有很多的钱。
但是手机转账的功能刚刚发行不到一年,不是每个人都会用。
她找后排那几个富二代换了六百块现金。
一共一千块。
快上课了,闵珊珊飞一样的拿着钱冲出教室,来到楼道里,一把把钱塞到陈文静手里。
“谢谢你,文静,周末我请你吃饭看电影,你一定要帮我,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拜托了”
闵珊珊一遍又一遍的祈求她。
陈文静答应了:“我答应你,但是用不了这么多钱。”
“剩下的你都拿着,当做跑腿费了,谢谢你,文静,”
闵珊珊很认真的道谢,还鞠了一躬。
陈文静没想到闵珊珊居然是这么个性格。
首率又单纯。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对陈彦之,她就不得而知了。
也无心打听,本来这种事情,她也不想帮忙掺和。
但闵珊珊人挺好的,以前在一个班里,她经常给她送礼物,各种各样的小玩意,潮流的饰品,文具什么的。
她是真的有钱,给每个女生都送,性格也好,从来没和任何人吵过架。
陈文静不忍心拒绝她。
上课铃声响起,
闵珊珊没有再多说,拉着陈文静各自跑回到班里。
…………
一首捱到晚上放学。
闵珊珊一整天都在记挂着这件事。
她想去陈彦之家里看看。
又害怕给他带来更多麻烦。
而且,沈云峥家里的司机叔叔己经在学校门口等她了。
要是接不到她,沈云峥肯定又要没完没了的问。
珊珊把希望都寄托在陈文静身上。
…………
这边,陈文静手里攥着一千块钱,看着闵珊珊坐上汽车走了。
她本来想着放学把钱还给她一些的,买一点药,用不了这么多钱。
闵珊珊坐的车要几百万。
这一千块钱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一天的零花钱。
她是真的不在乎。
但陈文静在乎。
她不能随便拿别人这么多钱。
于是她回去问了爸爸,她爸爸在筒子楼里开了一个小诊所,平时给街坊邻居看看简单的病。
陈彦之果然来看过伤了,爸爸说,他都是一些皮肉伤,开了点跌打的药酒就走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不过还没结账。
陈彦之的名字还挂在她家那老旧发黄的牛皮外壳的线编本上。
陈文静看了一下,三十二块,她从闵珊珊给的钱里扣掉那么多,然后把陈彦之的名字给涂花。
她爸听她提起来陈彦之,叹了口气感叹道:
“这个小陈啊,真是太苦了,小小年纪就要养活自己,昨天不知道去哪里弄了一身伤,今晚家里炖肉,玉芬啊,你给小伙子送一碗去,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怜的。”
玉芬是她妈妈,妈妈白了爸爸一眼,还是拿碗盛了一份出来。
“我去送吧,爸妈,他今天没去上课,老师让我把作业带给他。”
陈文静随便找了个借口,以前家里有什么吃的也会给陈彦之送,街坊邻居们还算比较照顾他。
但不会让陈文静一个女孩单独去,有女儿的家长总是要谨慎些。
陈彦之平时不爱说话,但人很好,很热心,平时谁家有个什么东西搬不动,都会叫小伙子搭一把手,而且他成绩很好。
陈文静爸爸考虑了一下,说:“行,快去快回啊!”
“好!”
她从家里拿了很多药,从跌打损伤到感冒风寒,各种种类都有,都是平常用的上的非处方药。
还拿了一个比较大的医疗箱装好,打算给陈彦之一起送去。
按照家里售卖的价格,差不多九百多块。
整整一大箱。
…………
陈文静带着东西敲响了陈彦之家的门。
陈彦之在做饭……他自己种的豆角。
听见有人敲门,他关了火,手搭上门把的时候又警惕的从坏了的门缝里看了一眼。
不是昨天那些人。
是陈叔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