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记的。”
白止笑了。
笑得甜美,却又破碎。
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玫瑰,美丽,却又带着凋零的凄凉。
“十六岁那年,父亲大人说,这种印记,会让合作伙伴觉得不祥,会影响家族的生意。”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墨的手背。
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我把自己关在药剂室里,三天三夜,用魔焰草和蜥蜴毒腺,调配腐蚀药剂……”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您闻到焦味了吗?”
白止抬起头,看着陈墨的眼睛。
“当时,我的皮肉被药剂一点点烧穿,发出的味道……”
“和您现在衣服上残留的硫磺味,很像呢。”
白止的声音,轻飘飘的。
像一缕幽魂,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