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是个生意人,关注自身的安全和利益没有毛病,人的天性就是趋利避害,这件事上没有必要去谴责人家的道德。”林兮打了个哈欠,起身伸个懒腰。
“其次,他的说法倒是没有前后不一,只是有些避重就轻而己,闹不明白咱俩到底什么成分之前,信不过咱们以及怕被坑是对的。”
听林兮说到这,郑好显得有些着急,张嘴就要反驳,前者摆了摆手打断他,继续说:
“现在己知的信息就是他本人确实被缠住了,在他歪头时他的后脖颈处有一条黑线,缠住他的邪祟就是通过这个媒介才能精准的找到他,就在脑后发际线里面,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媒介?”听到这里郑好安静了下来。
林兮抬手把剩下的茶一饮而尽,进嘴的茶叶本想吐出来,想了一下价值,首接嚼碎咽了下去。
“是啊,媒介。你就理解成邪祟用自身的阴气在你身上打个标记就行。随时想抽你,顺着味就找过来了。”
“那他说的他们,又是啥意思?”郑好明显有点迷糊,新的知识增加了。
郑好这人一身毛病,但是最大的优点就是无条件的信任这位好兄弟,甚至有些盲从,说啥信啥。
林兮走到供桌前,默默的点燃了三根香,举过头顶躬身拜了三下,将香插在香炉中,看着画像中纸扎一派的祖师吴道真君,喃喃的说道:“问题就在这。”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我们就是缘主和先生的关系,也仅此而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如果还有其他的人,不知道还好,如果知道了...就不好坐视不管啊...”
“毕竟,我是这一代八匠中的扎纸匠,传下来的东西可不仅仅是扎纸人。”
“总要对得起先辈的教诲。”